这一夜什么都没发生,只在半夜时模糊听见鸟叫。
江簇簇有种自己在玩真实版狼人杀的错觉,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头顶,似乎下一秒就会掉下来。她们在明,狼人在暗,谁也不知道在哪一秒会发生什么。
出门之前,江簇簇看了一眼手机,方暮让她装了个app,余遄说自己已经出发,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之中。
“昨天晚上怎么样?”江簇簇去了厨房,发现黎汤已经在望着火发呆。
黎汤化了妆,离得近还是能看出气色不太好。她看着江簇簇,微微摇头:“你听见鸟叫了吗?”
原本没觉得这件事哪里奇怪,但被黎汤这么一问,江簇簇的脸色有些微妙。她不了解这里的生态环境,但在林城,晚上几乎没有鸟叫。
江簇簇出言安慰:“可能人烟稀少的村落里,昼伏夜出的鸟比较多,这边生态环境好。”
黎汤拉着江簇簇并排蹲下,小声说:“鸟叫之后我听见了很轻的脚步声,但很快就没有了。只有我自己,不敢出去。”
“你自己确实不能出去,等会儿大家都起来了,就一起学几招,临阵磨枪,再选一些趁手的武器放在屋里。”江簇簇毫不犹豫道,“咱们现在想办法保护好自己才最重要。”
不止黎汤听见了脚步声,师漱漱小声道:“我房顶有动静,但很快就没有了。”
卢泠烟的脸色也不太好:“我也听见了脚步声,但没在意,但是在鸟叫之后发生,总觉得有点奇怪。”
“叫声是布谷鸟,晚上活动很正常,但总感觉这么正常反而不正常。”卢泠烟细细分析,“希望是咱们多想了。”
薄覃是最后一个带着岁岁出现的,她神情格外凝重:“你们有听到敲窗户的声音吗,三四点钟的时候。”
扶着灶台的师漱漱住在薄覃隔壁,听她这么说,当即点头:“我以为是在做梦,如果你也听到的话,那看来是真的。”
江簇簇看着王情,拉着她说了几句话。
王情已经被几个人汇总的信息吓白了脸,江簇簇说什么,她就去做什么。
“已经开始起鸡皮疙瘩了。”薄覃揉了揉胳膊,转而说起以前的事,“我早些年在电视台工作的时候,有次去揭露黑作坊,被他们的人提着刀追了一路,上了高速才把人甩开。”
江簇簇肃然起敬:“不愧是薄导,你不拿奖谁拿奖。”
薄覃笑着点头,身子往江簇簇那边偏了偏:“如果真的是咱们想的那样,真实的素材来了。”
她说的是两人已经签好合同的剧本。想到这里,江簇簇的心情更为沉重:“希望一切都是虚惊一场。”
“所以说,虚惊一场应该加入最美的成语组,让人听了就极度舒适。”师漱漱帮忙拿碗,笑着打趣。
节目开播时,观众都已经蹲好,看见一群人在扎马步时,弹幕炸开了锅:
【看见只有一个直播间我就觉得不对劲,这是什么情况】
【jcc还挺有老师风范,打拳一套一套的】
【所以今天的任务是扎马步,谁坚持得久谁就能得到午餐】
【前面的,梁导听了都要叫你加入他们团队】
江簇簇余光瞥见弹幕,决定教点实用的东西:“我以前学过女子防身术,给大家表演几招。但还是要说,遇见特殊情况,首要选择是跑。”
从余遄叫来的保镖里随机抽取一个大块头,江簇簇跟他比划了几招。弹幕和嘉宾纷纷鼓掌叫好,声音连外面也能听得分明。
几个男人从不远处一户人家的阁楼上拔出一块砖观察着,村长拍拍他的手:“太明显了,会被发现。”
“这女的还挺能打。”跟他一起的是个瘦小的男人,脸色蜡黄,兴味十足。
“刘二,昨天也检查过了,她们这么多人,又是明星,全国观众都盯着呢,万一在咱们这儿出个事,咱们可兜不了。”
“刘大柱,叫你一声村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刘二歪着嘴笑起来,面露怜悯,“你就是因为妇人之仁,到现在都还没生出儿子。”
刘大柱被戳了痛处,瞪着眼看着刘二,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一直没说话的男人总算加入谈话:“我同意刘二的,这大院里住的人少,住村里的那群好收拾,这院子里的,今晚拿点药,一包够他们睡一晚上,明天起来啥都不剩了。”
刘二伸手拦住他的肩:“不愧是我们二狗子,跟我想的差不多。”
二狗子盯着刘大柱,眼神里带着狠辣:“咱们村吃不下,就找上下沆一起,也就是这一次机会了,咱们什么时候能弄来这么多人?”
再没反驳的意见出来,刘二跟二狗子满意,拉着刘大柱一起离开:“咱们人也不算少,还怕搞不定她们?”
院里的人丝毫不知道他们的算盘,仍在认认真真地跟江簇簇学功夫。
梁导实在看不下去这跟节目格格不入的画面,拍拍手企图唤起她们的注意力:“咱们今天的任务是跟着大家一起上山探望老人,东西是赞助商送的,大家等会儿自己拿好东西,不要掉队。”
早上江簇簇就跟梁导商量了这期节目要集合所有人一起行动的事。尽管觉得她有些敏感,可梁导更担不起别的风险,他只能捏着鼻子同意了。
临时改变计划,原本分为两组的小队被集合在一起,所有人都前往似乎是在大山之巅的上沆村去探望老人。
带队的是镇上的工作人员,叫刘园。笑着跟他们搭话:“我看过你们节目,知道你们主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