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大河并不上当:“我已经上网查过了,根本不是你说的这个意思,妈,没事,我还好。”
一招没能成功,师漱漱开始思考别的方法让大河信服自己的话。
丛丛开口安慰道:“天生我材必有用,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会打洞也行。”
……????
江簇簇都不用回头,就能感受到师漱漱两口子凶猛的眼神。她低着头拍了拍余遄的胳膊,想让他开口解围。
“丛丛说得对。”余遄一本正经道。
啊,忘记这人是个女儿奴了。
江簇簇悄悄望向大河,他已经开始沉思。小朋友一手托脸,眉毛皱成一团。
“所以爸爸妈妈不离婚,我就做不了那个天才宝宝了。”大河全然不理会他们的话,兀自有了结论。
“就算我们离婚,你也做不了那个天才宝宝。”景长洲再看好大儿,居然觉得网友的用词非常贴切,他跟大河科普,“你看的电视剧里那些天才宝宝是不是都比你小?”
大河被问住了。
大河再次陷入沉思。
姜还是老的辣。
何望金被这两家活宝笑得肚子疼,伸手扶住相机,正经跟大河说:“你有没有看到别的评论夸你可爱的?他们其实是一个意思,只是表达方式不同。”
年纪大的人似乎对小朋友来说有种天然的说服力,大河看着他,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谢谢你,爷爷。”
……
师漱漱默默捂着脸后退,景长洲也被儿子震住了。
何望金看起来是不怎么年轻,但也还没到被叫爷爷的年纪吧?
可看着好大儿的眼神,景长洲哽住了。
“是伯伯不是爷爷啦。”丛丛趴在椅背上,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何望金,“伯伯要少抽烟哦,对身体不好。”
黑暗之中,只有小女孩软乎乎的声音入耳,削弱了风声的料峭。何望金掐了烟,笑着应下。
早上七八点钟,两个小朋友还没起来,大人倒是都到齐了。
何望金来得晚,走得却早。整个营地起来的没几个,他们捂着衣服,哆哆嗦嗦地迎着寒风,一起送何望金走。
几个人总算看清了对方长什么样,何望金笑着跟他们道谢,上了租来的皮卡:“昨天晚上很高兴,能遇见你们这群年轻人,有机会再回我们平如村做客啊。”
“好说,您一路平安。”江簇簇冲他挥手,飞扬的土路上,皮卡留给他们四个人一脸尘土。
抹了一把脸上的土,几个人慢慢悠悠往回走,刚好碰上营地的老板:”哎呀,这不巧了,刚好我们今天有活动,挂心愿牌,等下次再来给顾客们送福利。“
江簇簇往四周一望,天为被地为床,这能把许愿牌挂哪?
老板读懂了她的意思,讪笑着指着远方孤零零的一棵老树:“那是咱们这块儿唯一剩下的一棵树,今年已经九十多岁了。”
这里沙尘大,树叶看起来不如别处苍翠,但从茂密的树叶上,也能感受到它的勃勃生机。
“要参加吗?”老板搓搓手,诱惑道,“下次来打八八折哦。”
江簇簇跟师漱漱对视一眼,有点心动。
尤其师漱漱,作为观星爱好者,如老板所说,总有下次来的机会。谁也不嫌钱烫手,八八折也是钱嘛。
余遄面上不动声色,插在口袋里的手已经盘起来,距离计划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什么叫人算不如天算,什么叫人定胜天,看着江簇簇的许愿牌,余遄无语凝噎。
对上他诡异的眼神,江簇簇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子,理直气壮道:“我没什么愿望想写,就是个凑数的。”
硕大的木牌上,只有一根直愣愣的数字1。
余遄揉揉额头,望向还在奋笔疾书的师漱漱。
师漱漱倒是认真,正面写完了又写背面,字迹跟那本书上的一模一样,但没再出现过Polaris这个单词。
余遄怀疑的目光再次投到江簇簇身上,可他没有证据。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昨天何大哥触动你了?”江簇簇跟余遄拉开距离,怀疑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
余遄摇头,收回视线,问她:“早饭吃什么?”
“影帝大人眼里是完全没我们这群人啊,”师漱漱调侃道,“但凡多看我们一眼,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了。”
余遄回头看,师漱漱手里提了两个塑料袋,里面有豆浆和包子,显然是要当早餐。
他又看了一眼空着手的景长洲,这人手里空空如也,活像个来遛弯的老大爷,表情惬意,毫不相干。
面对余遄疑惑的眼神,景长洲慢悠悠解释道:“我们猜拳,她输了,所以要拿东西。”
“你只有三岁吗?”余遄忍无可忍,出口鄙夷道,伸手就要帮师漱漱提东西。
“倒也不沉,还是谢谢你的好意了。”师漱漱从善如流地把东西给他,往前跑了几步挽住江簇簇的胳膊。
余遄觉得自己被骗了,但他没有证据。
宋一鸣的电话打来得正是时候,两家人正在山下吃饭。
“要收网了,建议你们快点回来。我在方总这里,可以先看看热搜。”
一旁的江簇簇当即打开手机查看消息,顾及到两个小朋友,感慨一句:“天道好轮回啊。”
微博已经在崩溃边缘疯狂试探,热搜前三都跟叶珩有关:#盛世带艺人参加活动##叶氏地产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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