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可能会耽误一只恐龙的存活。”丛丛一脸苦大仇深,反客为主问道,“多莉是从哪里拣来的恐龙蛋?我也想。”
江簇簇摸摸女儿的头,一本正经地回答:“是在另一个世界,如果你感兴趣,就自己去发现去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我懂了,说不定穿过黑洞就能到达这个世界了对不对?”丛丛的眼神写满希冀。
你懂了,但我不懂。
江簇簇摸了摸丛丛的脑袋,果断转移话题:“差不多该睡觉了,这个问题建议你留着回家问你爸,他应该能解释得更清楚。”
丛丛点头:“或者我明天可以问问师阿姨,她说不定会知道答案。”
此时师漱漱软磨硬泡加上威逼利诱,才拿到手机,正在跟景长洲打电话,准确地来说是吵架。
他们相处一向不怎么融洽,景长洲总想故意逗她,师漱漱知道他那点蹩脚的把戏,并不上当。
师漱漱让他帮忙查这天发生的一切匪夷所思的事情,吐槽道:“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节目,嘉宾居然差点被他们搞得即将阵亡。”
景长洲拧着眉交代了助理联系余遄,嘴上却是一派轻松,想尽一切办法逗师漱漱开心:“要是不想录就不录了,你现在不是搞了个公司吗?回来当总裁。”
电话被冷漠地挂断。
什么叫话不投机半句多,师漱漱泄愤般揉了揉大河的小脸:“父债子偿。”
被挂了电话的景长洲尽管嘴贫,事情还是要帮忙办了。
那头和余遄的电话已经通了,景长洲还没说话,余遄就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慢慢悠悠地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现在怀疑叶珩那边派的人想害江簇簇,但你要是不放心师总,可以加点人手。”
景长洲应了,在电话挂断之前调侃回去:“按照我们漱漱跟江簇簇的进展,不久之后你可能就要跟我成连襟了,惊不惊喜?”
余遄:?
这人每天不吃药就出门吗?难怪师漱漱都受不了他。
他果断挂了电话。
江簇簇跟王情吐槽道:“我现在有种在玩狼人杀的错觉,随时随地都在被‘天黑请闭眼,天亮请睁眼’,梁导该不会拍过什么玄学综艺吧?”
王情摇头,义正词严地打断了江簇簇漫无边际的脑洞:“簇簇姐,麻烦你相信科学。”
好在江簇簇担心的事并未发生,一夜过去,无人伤亡。
“这说明什么?说明女巫昨晚可能用了药水。”等集合的过程中,江簇簇又无精打采地拽住师漱漱,继续分享她的脑洞。
“也有一种可能,你的脑洞是假的。”师漱漱无语凝噎,“玩狼人杀脑子坏掉了?”
“你变了,”江簇簇伸手敲桌,“你以前很支持我的每一个决定。”
师漱漱并不接她的戏,“是的,我变了,现在的我是钮钴禄·师漱漱,麻烦你做好准备。”
薄覃来时,见的就是师漱漱抱着丛丛,大河跟江簇簇蹲在一旁研究小草的奇怪场景,好奇道:“你们在做什么?”
“大清早的不太正常,”师漱漱指指蹲着的大人,“可能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薄导不要理她,越说越来劲。”
直到路泠烟一人带三个崽崽一起出现,江簇簇慢悠悠开口:“所以昨晚狼人把黎汤解决了,黎汤拿的是什么牌?”
“不想跟傻子一起玩的牌。”师漱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上薄覃微妙的视线,这才发现这句话有歧义,她连自己也骂上了。
“黎汤今天还在烧,不想让叶勉有不好的体验,所以让我把叶勉带来。”卢泠烟是其中最正经的一个,指了指两个一起牵着妹妹的男孩,给大家解惑。
“孩子交给咱们她就放心吧。”江簇簇大手一挥,又交代留守的工作人员,“你们看好黎汤,我怀疑她一看家里没人,可能中午会非要起来做午餐。”
节目组点头,江簇簇满意离开。
“感觉你好像挺了解黎汤的。”卢泠烟看着江簇簇,心情复杂。
“不了解,对待病人不就是要嘘寒问暖吗?”江簇簇纳罕道,“照她平时那个默默做事的性格,可能咱们吃完了她也不会说是她做的。”
卢泠烟的表情有些微妙,江簇簇补充道:“把同事都当朋友处呗,反正娱乐圈这行也没什么真朋友假朋友,咱们只要有共同的利益,就是朋友。”
……真是新奇的观点。
卢泠烟对江簇簇刮目相看。
“朋友们,一晚上没见,想我吗?”梁导带着直播间一起来了,笑眯眯地看着一众嘉宾,“泥鳅和鱼要派上用场了,想必大家也发现了,这里跟上一期的地方有很大出入。”
“马路变宽了,房子变少了。”大河抢先回答。
梁导笑起来:“大河小朋友说得对,最主要的是,上一期咱们帮村里一起建房子,这期咱们帮农民叔叔阿姨卖东西。”
几位嘉宾没说话,盯着梁导的下文:“要用你们这几天赚来的钱当押金,如果干得好,钱才能重新回到你们手上。”
“可以,所以都有什么项目?”
“万亩果园里的水果、簇簇去过的农场喝过的驼奶,嘉宾们分成两组,没问题吧?”梁导拍拍手,节目组送上早饭。
“不过——”眼看着大家就要动筷,梁导继续道哦,“每家每户要找一个人来帮忙带货,什么人都行,这是今晚要完成的任务,现在咱们的任务是去摘水果换钱做押金。”
薄覃举手,问道:“所以我们摘了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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