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你们俩不对付,没想到他居然拿你老婆做文章。你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余遄也很好奇,他揉揉额角,把问题抛给景长洲:“你下次见他帮我问问,我哪里惹到他了。”
江簇簇跟师漱漱下楼时,就看见两个男人带着两个小尾巴一脸严肃地在宽敞的客厅操控着两辆车进行大战,橡皮球散落一地。
师漱漱抱着手臂翻白眼:“男人至死是少年。”
……很难不赞同。
江簇簇拉住师漱漱的手臂,诚恳地发出邀请:“现在踩的这个楼梯,不久之后就会改成滑梯,到时候一起来玩啊。”
看着江簇簇兴致勃勃的模样,师漱漱重重点头:“修好了叫我。”
又问:“你不会弄了个粉红色的吧?”
“我怎么可能眼光那么奇怪。”江簇簇理直气壮,“我选的土豪金,设计师给我驳回了,说这个颜色的话题只适合建在外太空。”
师漱漱默默点头:“人家是专业的,你还是安静如鸡做个只管付钱的冤大头吧。”
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两个人格外吸睛,两个小朋友像是身在什么粉丝见面会的现场,冲着她们疯狂摆手:“妈妈,江阿姨,快来看我们的坦克大战。”
四个人轮番陪玩,余遄的建模脸实在太过出众,师漱漱时不时就要瞥一眼,看得景长洲酸溜溜:“好看吗?”
师漱漱瞥他一眼:“你觉得呢?”
“我觉得也就那样,看了二三十年的老脸,能有什么区别。”景长洲冷笑。
眼看着刀已经近在眼前,余遄挑眉,叫来大河:“大河,叔叔好看还是爸爸好看?”
看着大河欲言又止的表情,江簇簇咂舌,好一个最毒男人心,挑拨人家父子感情啊这是。
“……”
大河的沉默让原本欢快的气氛陡然陷入诡异的沉默。
师漱漱忍不住笑起来:“从事实上来说,余遄比较好看,他可是影帝;从感情上来说,大河很想投你友情票。”
丛丛补刀:“小朋友都觉得自己的爸爸最帅,但我爸爸不一样,我们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觉得他帅。”
余遄的得意非常隐晦,他拍拍景长洲的肩,起身:“给你弄杯柠檬水。”
看着玩得满头大汗的两个小朋友,师漱漱好奇道:“丛丛跟我见过的小女孩不太一样,好像不太喜欢洋娃娃之类的东西。”
这话自然不是问江簇簇的,她端起茶杯的手一顿。丛丛有很多方面都不太符合他们大人的刻板印象,这多半要归功于余遄。
余遄有些意外师漱漱会问这个,笑着点头:“丛丛小时候爱玩洋娃娃,后来又喜欢拼乐高,先是城堡,后来是火箭,买了机器人之后就迷上了这个。”
“现在又迷上了守宫。”师漱漱帮忙补充。
丛丛一直竖着耳朵,说到这里,她问大河,“你们家养的有蚂蚱吗?”
“蚂蚱?为什么要养蚂蚱?”大河好奇道。
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还没放弃,江簇簇揉揉额头,一手撑着头看丛丛表演。
可惜大河没能成功接收到丛丛的信号,懵懵懂懂说:“守宫也可以不吃蚂蚱的。”
一对无良父母开始鸡贼笑,余遄摸摸丛丛的小脑瓜:“你可以去草坪里试试看有没有野生蚂蚱,或者让大家遇见了帮你留下,但不可以在家里养蚂蚱。”
小孩子的脑回路奇奇怪怪,连景长洲都忍不住被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