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楼下跑,俏生生地站在江簇簇面前:“有什么事找我呀?”
看来她跟她爹通完电话确实很高兴,都忘了记仇。
江簇簇伸手将她抱在自己怀里,问:“咱们明天去游乐场好不好?”
丛丛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问她:“你又不想要我了吗?”
“当然不是,”江簇簇知道丛丛的心结,耐心跟她解释,“只有我带你去了再带你回来,才能证明我这次真的不会离开你,不然你总要惦记这件事。”
丛丛仔细盯着江簇簇,她坦然回视:“如果你不想,那咱们可以等你准备好了再去。”
小姑娘这次没有哭闹,只是缓慢地垂下眼睫,低声说:“那就明天吧,要是你又走了,我可能不会再原谅你了。”
“行,”江簇簇爽快道,“咱们拉勾。”
丛丛年纪虽然不大,操心的事比江簇簇还多。等她把外面带回来的一身尘土又滚了江簇簇一身,施施然拿着小红旗返回花房,说要把梁奶奶送给她的花种都种下。
江簇簇无事可做,自然陪她一起。很多东西她都不会,丛丛像是个小老师,极有耐心地教她。
忙碌间隙,江簇簇看着跟朱信佳嘀嘀咕咕的丛丛,打开微博,看见爆了的词条:师漱漱一家三口共返甜蜜爱巢。
点开一看,图文相符,景长洲从师漱漱手里接过大河,一家三口气氛极为温馨。除了他们一家三口,身边还跟了两个男人,负责帮忙拿行李,一个瘦些的江簇簇看着有些眼熟,脑子里有根线终于接上——
狗赛那天守宫摊位躺着的年轻男人,是她带丛丛买小黑的店老板。这老板应该和师漱漱一家关系不浅,否则也不会帮忙提行李。
师漱漱这人说话虽然不好听,没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甚至还几次三番向她抛出橄榄枝。看着这张跟前世好友一模一样的脸,江簇簇顿时有种“菀菀类卿”的孤寂感。
返回朋友圈,就看见师漱漱发了两个字:晦气。
江簇簇陡然想起她否认和景长洲关系好的事,按捺住想打听八卦的手,长长叹了口气,如果是她认识的师漱漱,那就没什么不能问的事情了。
埋头挖土的丛丛感受到江簇簇的不开心,悄悄走过来盯着江簇簇,发出邀请:“你能帮我一下吗?”
无所不能的丛丛居然也有求助的时候,江簇簇支棱起来,任由丛丛牵着她往远处走,嘴里在碎碎念:“朱老师最近不在,我如果有不会的地方,可以找梁奶奶问吗?”
江簇簇点头:“当然可以。”
丛丛话很多,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朱信佳,想起一件事:“朱老师,我本来给您带了鲜花饼,是梁奶奶自己做的。”
“那就麻烦丛丛先帮我吃掉啦,等丛丛学会了亲手做给我吃,好不好?”朱信佳笑眯眯地哄着丛丛,看得出是真的很喜欢丛丛。
母女俩在花房忙完,花蝴蝶丛丛又安排带回来的鲜花饼:“还要给爷爷奶奶送去尝尝……”
江簇簇打了个激灵,完全忘了自己居然还有余遄的亲戚要应付,她紧紧盯着丛丛,生怕她下一秒闹着要去找爷爷奶奶。
好在她担心的事情没发生,丛丛抱着袋子去找了管家,丝毫没有叫上江簇簇带她去探望爷爷奶奶的打算。
等丛丛再次跑回来,江簇簇起身:“该睡觉了宝宝,要听睡前故事吗?”
丛丛摇头,然而江簇簇根本没打算听取她的意见,抽了本最好读的《声律启蒙》。江簇簇读书时声音比平时说话柔软许多,丛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托丛丛的福,江簇簇总算适应了床上有个会转着圈儿睡觉的崽。看着小姑娘红扑扑的小脸,轻轻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