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的味觉告诉我,还有进步空间;我的感情告诉我,她是我妈,可以加分。”
江簇簇被岁岁逗得哈哈大笑,站在厨房门口的薄覃也笑起来:“等这次回家,妈妈争取学两道菜,下次不要饿着你。”
听闻她们饭后消失散步,岁岁和薄覃也干脆加入。看两个光杆司令,岁岁问:“丛丛和大河去了哪里呀?”
“丛丛在家陪奶奶。”江簇簇摸了摸岁岁的小脑瓜,温柔地回应她。
师漱漱也紧随其后:“大河在家陪爸爸。”
岁岁瞪大双眼:“为什么大河能在家陪爸爸?”
“因为他爸爸来了,岁岁想爸爸了吗?”师漱漱问她。
小姑娘很顾及亲妈的心情,斟酌着说:“那还是比较想妈妈。”
7岁的小姑娘逻辑思维能力强了不少,看起来已经很像个大孩子。江簇簇正打算继续逗她,一行人被梁导叫住。
梁导的脸色有些沉重,让跟着的摄像暂时关闭直播间。江簇簇脑子一转,问:“是不是梯子的事有着落了?”
看梁导心虚点头,薄覃问:“被人为破坏了?”
师漱漱紧随其后:“但你们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
疑问三连,直接把梁导问得瑟瑟发抖,他无比心虚:“基本情况就是这样,我们还在追查,但昨天晚上雨太大,加上机器因为下雨都收起来,留在簇簇家里的人也不多,所以……”
岁岁还在场,她们不打算让小朋友听见那么多,江簇簇干脆摆手:“反正现在人也活蹦乱跳,就再说吧。”
话是这么说,当晚在屋顶的有四个人,她们不清楚那人到底是冲着谁来的。村子里人多眼杂,加上工作人员也多,想要找到凶手,难上加难。
江簇簇想起黎汤,可两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几次单独见面虽然没什么话讲,黎汤也不像是对她和丛丛有意见,她将这个离谱的想法从脑海里排除。
薄覃这边的直播间还没来得及重启,梁导接到电话,脸色更难看了:“叶勉也出事了。”
这个“也”就用得很灵性,她们干脆放弃去卢泠烟家,跟着梁导一起去看看黎汤那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叶勉家门口被工作人员堵得严严实实,梁导刷脸才硬是挤出一条小路。随行医生已经给叶勉处理好伤口,男孩的额角被贴上纱布,还在不停抽泣着,眼睛也已经红肿。
大家的视线都落在黎汤身上,她脸色煞白,眼里全是惊恐,手心里还不停地往下滴血,嘴里喃喃道:“都怪我,是我不好,叶勉,你能不能原谅我?”
事情要从江簇簇离开他们家说起。
叶勉一向乖巧,黎汤拒绝他去找丛丛之后,他就乖乖坐在天井下,望着头顶的一方天空发呆,黎汤则在厨房里忙忙碌碌。
直到听见大河清脆叫爸爸的声音,叶勉看了一眼厨房,决定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从厨房出来的黎汤发现原本坐在外面的叶勉不见踪影,顿时慌了手脚,急急忙忙地往外跑。夜色朦胧之中,她没看见外面的叶勉,伸手时打到了叶勉,直接把他推到了墙角。
叶勉受了惊吓,看见黎汤比他还害怕,挣扎着要从医生身上下来,跑到黎汤身边道歉:“是我不好,我不该不听你的话跑出去,我也不该听见你叫我时不应声。”
黎汤这对母子,处处都透着奇怪。江簇簇看着他们,稍稍往后退了几步。
梁导已经张罗着让医生给黎汤包扎,她却全然一副不配合的模样。叶勉急促的哭声、不停滴落溅起的血花、黎汤面无血色抗拒的模样,给夜晚笼罩上一层奇异的悬疑色彩。
师漱漱跟她对视一眼,拽了拽薄覃,三人悄无声息地离开现场。
“黎汤的手是怎么伤的?”师漱漱声音很小,刚好够并排走的三人听得分明。
没人能回答上来,夏日的晚风轻轻刮过,江簇簇眼看着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气氛陡然变得沉重,三人都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心情,干脆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