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北煦望着水中的巨蟒, 肺里最后一口氧气耗尽时，他恢复了人形。
而这时，已经无力挣扎的身体终于被那蛇躯拖着露出了水面。
刚呼吸到新鲜空气, 北煦就发现视野被一片阴影掩盖，他眯着眼, 睫毛上的水珠不断滚下, 还没有搞清眼前的是什么，呼吸忽然被掠夺走。
是江盛黎！
北煦刚刚在水下被溺得肺部刺痛，此时又被堵住了嘴, 他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被江盛黎压在了一面被瀑布飞溅水滴打磨得光滑的石壁上。
“不……”感受到双腿被人拉开，北煦满脸恐惧，他奋力推攘着江盛黎的胸膛, 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江盛黎上半身露出水面, 他压着北煦，双手禁锢着这人紧绷的腰部，牙齿在对方脖子上的动脉处摩擦。
“北煦……你又想跑哪去？”
他的声音森冷又阴寒,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毛骨悚然的呼吸和怒气，就那么突兀地在北煦耳畔响起, 让后者汗毛竖立, 四肢开始不停歇地挣扎。
江盛黎背着光，身后是巨大的瀑布, 北煦看不清, 只知道这人恢复了人形, 可是…身下那触感, 还有缠在脚踝处的蛇尾, 分明就是兽形！
他知道, 之前自己在江盛黎冬眠期间，辅助对方食用兽晶的力量被这人激发出来了，这人也能在人形态的时候保留部分兽形的模样。
可是…这人现在分明是想…
“不要…江盛黎…咳咳……”北煦翻动着身体想要逃，可被双手掐住的腰身和身下被蛇尾缠绕住的脚踝根本容不得他逃离哪怕一厘米的距离。
一切都像初次那般，容不得他反抗和逃离，北煦大睁着眼，身体被强行劈开的那一瞬间太过恐怖了，甚至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濒临崩溃的尖叫声。
身体再次契合在一起，江盛黎俯视着他们紧贴着毫无间隙的地方，埋首在北煦脖颈间发出了满足的喘息和低吼。
“老婆，别跑了。”
北煦的脊背被压得极低，顺着光滑的石壁，像似弯成了一把弓箭，只是这个弓箭没有经过烈火的淬烤，他是被生生弯成这个弧度的。
他的肩膀连着一根根绷紧的脖颈血管已经被拉扯到了极致，伴随着每一次的酷刑，都能从骨头缝隙中听到不堪重负的声响。
被撑开、被挤压，太满了、太多了，北煦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强制移了位，但施暴者似乎还觉得不过瘾，还要搅乱一切，让他的血液流光，让他的身体彻底坏掉。
而他只能在这场酷刑中呜咽着，在一次次昏迷和清醒间来回转换。
……
北煦还是被江盛黎带回了东方王城，带回了那张熟悉的床上。
江盛黎把人擦拭干净后，将捡回来的蛇鳞磨成了粉，之前北煦就说过他的蛇鳞似乎有奇效，希望除了解蛇毒，对皮外伤也有帮助。
望着那撕裂的伤口和青青紫紫的伤痕，他一时间心如乱麻，甚至不敢去正眼瞧。
“唔……”蛇鳞粉外敷似乎有点疼，北煦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
江盛黎感觉床上人的挣扎，赶忙俯身亲了亲对方的额头，亲声安抚着：“不痛了不痛了，涂了药很快就会好的。”
上了药，他又拿来温热的帕子给北煦擦了擦身上的湿汗，明明他才给这人擦完身体，此时对方额头上竟又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像似怎么擦也擦不完一样。
他轻抚着那发烫的身体，心里无比复杂。
处理完北煦身上的伤，江盛黎将被子轻轻盖上，随后起身去了药园一趟，他身上的伤也得包扎处理一下了。
不仅是被北煦扒的大片大片的蛇鳞，还有后背上被北煦在瀑布边戳出的十个血窟窿。
“首…首领！”耀武看见江盛黎来访，连忙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正要询问有何要事，就瞥见对方脸色苍白，而且身后的麻衣上还在滴血！
腿上也是，整个看着就像是刚被血水淋了一场一样。
“首领！您受伤了！！”耀武精神一震，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招呼人去拿止血的药物，自己则搬来椅子让江盛黎坐下，“快！您快坐在这儿，我给您止血。”
江盛黎面无表情“嗯”了一声，走了两步，忽然毫无预兆倒下，当场就在药园的院子里化成了兽形进入了冬眠。
巨大的蛇躯几乎占了半个院子，耀武隔的近被砸个正着，还好他身后的椅子替他挡住了大部分冲击力，他这才安然无恙还能喊人。
“哎哟！快拉我出去！”
药园的巫医们闻声连忙将耀武从庞大的蛇躯下拉了出来，随后打量着眼前比他们还高的蛇躯，忍不住看向耀武：“园长，这…这怎么办啊？”
耀武起身揉了一把自己的老骨头，随后仔仔细细对着蟒蛇研究了一遍，最后在纸上做好记录后，让人去报告给了拱大人。
“一半的蛇鳞被薅掉，十个血窟窿……”拱光来到药园后扫了眼耀武呈上来的记录，语气森冷道，“我眼睛不会看？你们药园负责治疗就记录了这些！？我要的是治疗方法！痊愈时间！”
拱光第一次看见江盛黎原形还浑身是血的模样，尤其是那个血窟窿血流不止，所以根本无法保持冷静，直接把记录“啪！”地一声甩到了耀武脸上。
“干站着做什么！止血啊！！”
“没法止，我们尝试了各种办法都止不住，只能等首领自己愈合。”
“等自己愈合？那血都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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