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不出意外的话,那些人就是负责修筑大门和哨塔的工作人员。
匆匆瞥了眼后,江盛黎又看向了山脚处正在挖土修路的人,参与的人很多,一些兽人还直接化成原形进行刨土,此外,为了加速修建,养殖场也派遣了不少训练过的黄牛过来拉石拉土。
江盛黎望着十分满意,心道:照这样的速度,这条看似长达五六公里的路,想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工了。
晨跑顺便观察部落土木工程修筑进度后,他又去了各个工作小组察看情况,说是随便看看,其实他已经暗地里将这些人的工作状态记得清清楚楚,这将决定以后他们的工资条有多长。
当然,工资一事的决定还取决于多个因素,江盛黎也只是在做初步印象调研。
将整个万蛇窟绕了一圈,差不多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顺便一说,自从雨季来临,旱季结束后,东方部落就恢复了一日三餐。
江盛黎吃了午饭,又开小灶给北煦炸了些软糯的土豆条,搭配土豆泥和一份水煮南瓜,以及已经切好的烤肉。
回到屋里,果不其然,北煦已经醒了,正瞪着空洞的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愣神。昨晚江盛黎折腾了他一宿,虽然疲惫,但睡到中午也差不多睡够了。
“醒了,身体疼吗?下床吃还是在床上吃?”江盛黎将木匣子放在桌上,走到床边在北煦面前挥了挥手。
“滚!”北煦愤怒地吼出来,声音冷冷的,带着喘息和沙哑,一听就知道是使用过度。
“我刚刚去药园拿了些药来,我给你抹抹。”江盛黎说着就掀开被子,却被北煦伸腿蹬了一脚。
所幸北煦身体抱恙,这一脚软软的没什么力气,反倒弄得他自己脸色一白。
江盛黎没好气笑道:“拉扯到了吧,非要乱动。”
“江盛黎!”
“好了好了,抹了药就好了。”将舂成绿泥的草药敷在北煦脖颈和胸膛上,随后又取了些涂抹在对方腰间被掐出紫痕的地方。
最后他正要抬起北煦的腿,忽然被人大力一扯,他跌入床间,后者一口咬住了肩膀。
“嘶!”北煦咬人,必出血,江盛黎疼得一哆嗦,但也忍着没动。
这人昨晚上也咬了他好几口,虽然也见了血,但他体质好,清晨起来的时候就好了。
这大概就是北煦告诉他的,他的血肉和蛇鳞有奇效的功能吧。
“咬也咬了,气消了吧?昨晚是我没轻没重,但你自己不也爽的很嘛,差不多行了啊。”
北煦擦了擦嘴边的血迹,恶狠狠一推:“滚!”
“怎么能滚呢,要不要再扯片鳞片给你吃?”
北煦倒是想,但是一想到这人万一又陷入冬眠,便扭开头,嫌弃道:“谁要吃!磕牙又难吃!”
“不吃就算了,别动,你身下伤口得敷药,你也不想今天一天都下不了床吧。”
“哼!”事关自己,北煦还是很有理智的。
只是他愤愤不平,早知道就不该在这人冬眠期间把自己所有的兽晶存货都给这人用了,还有他千辛万苦跑出去带回来的银环雪蟒的兽晶!
他就应该给自己用!
这样就不会弄得他现在还要靠敷药来治愈!
“唔……”伤口忽然接触到草药,北煦没反应过来时已经低吟出声。
“疼?”
“你快弄!”
江盛黎望着那几乎惨不忍睹的地方,忽然觉得自己下手太重了,或许他应该给北煦一点喘息的机会。
但是…他也很无奈啊,这边爽了,那边却被晾着,好不容易结束了,可不就忍不住凑上去了吗。
满头大汗地处理完北煦受伤最严重的地方,江盛黎开始给他脚腕上的淤青涂抹,这是昨晚北煦在进程一半时想跑,被红了眼的他攥着脚腕拖回来时掐出的痕迹。
那时候正是兄弟交班期,看见北煦想跑,一时间忘了分寸,下手就重了些。
“北煦。”
“嗯?”
江盛黎涂抹好草药,想起荒涯给他说的那些日子关于北煦在外面“胡作非为”的事,以及北煦与兽神天山上的“银环雪蟒”大战时的真实实力。
他很想问北煦:你明明有实力为什么不挣脱,但话到口中又咽了回去。
想着自己才把北煦一手提拔上来的小组副手给撸下去了,他便有些纠结和不自在,最后在纷杂的情绪中,他叹了一口气。
算了。
“干嘛不说话?”北煦一边喝着凉透的甜滋滋的南瓜汤,一边吃着土豆条,看着江盛黎欲言又止的模样,皱了皱眉,“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就是想叫叫你。”江盛黎朝他灿烂一笑,脸上没有一丝做错事后的愧疚。
北煦被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碗都摔了,反应过来吼道:“你有病是不是!?”
“是!病得不轻。”看着浑身伤痕的人,江盛黎竟然有种若是哪天能回到原来的时空,他想把这只大猫也带回去的想法。
他竟然想把北煦带走,这是不应该发生在他身上的,也不是他该想的。
从一开始,他就想好了的,北煦不能“爱”,只能“用”,他可以喜欢,却也只能止步于喜欢。
他对北煦的照顾和好只是回馈自己在他身上索取的“价值”,他不应该心存“把北煦带走”的念头。
这人是属于这个世界的。
五天后,雨停了。
随着恢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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