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乐伽带来的东西, 烟酒糖茶肉蛋奶在推辞之后,徐朝阳只留下了糖果,剩下的他又给乐伽串儿回了手上。
乐伽再回到黑猫公寓的时候, 天色已经暗了。
下了班的姜琳在等待乐伽。
等的打瞌睡的她看到乐伽出现后, 人顿时精神了不少:“乐大师!您来了!”
“走吧。”手上还串着礼品的乐伽对姜琳歪了歪头, 指向门口的位置,示意现在行动。
这会儿正是赵子豪爸妈下班的时间,去找人刚刚好。
“去就去,还带东西啊?”姜琳指指乐伽手臂上串的东西。
她不理解。
“不是。”
“是我送礼失败了。”
“但事情没有失败。”她补充道。
乐伽看看手上串着的东西, 再看看姜琳。
“你会做饭吗?”
“会啊。”姜琳点头,又道, “说起做饭!我厨艺可好了!乐大师要是有空去我家做客!可以尝尝我精妙绝伦的手艺!”
“我可没有吹牛!”姜琳又补充一句。
“很好。”
乐伽把礼品往姜琳面前一推:“做饭。”
“红烧肉,茶叶蛋。”乐伽想了两个适用于这堆礼品的菜名。
姜琳不好意思收,但是她觉得似乎推辞不了乐伽不容拒绝的表情, 犹豫过后还是收下了。
“那乐大师去我家做客时!先把红烧肉和茶叶蛋纳入菜单!”
她又想, 要给乐大师回礼才行。
两人出行, 朝着旁边的居民楼走去——赵子豪一家就住在哪儿。
他们没有带着东东和东东的爷爷奶奶一起去, 只是两个人行动。
二人到达后面居民楼三楼,姜琳敲响门。
“来了来了!”门内透出的女音和脚步声刚出现没多久, 房门打开。
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开的门。
她看到了乐伽,刚要问一句“什么事儿”时,又看到了旁边跟着的姜琳。
“怎么又是你?你想干什么?”林婷婷脸当场就垮了, “带着别人来我家闹事儿吗?”
“今天早上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们家子豪跟那个聋孩子丢了的耳蜗没关系,你闹也闹了, 吵也吵了, 怎么还不罢休?”
“怎么回事?什么闹事儿?”房子里又走出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脸色不济的盯着门口的姜琳和乐伽。
“原来是你。”赵晓刚也认出了姜琳,心中了然她为何而来。
“我们只是想弄清楚耳蜗到底去了哪里。”姜琳再度申明,“没有要闹事儿的意思。”
“东东一家都不容易,他爸爸跟别的女人跑了,妈妈改嫁也没法养他,爷爷奶奶给他买个耳蜗已经是榨干所有了,如果找不到耳蜗,他们也没能力买个新的,东东以后都……”
“你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得!”林婷婷一摆手,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他妈跑了他妈改嫁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道德绑架我们?说不准那个聋孩子自己丢了东西赖人呢!”
“小孩子这个年纪打打闹闹很正常,不能说他自己把耳蜗玩儿丢了,就来到我们子豪头上。”赵晓刚语气梆硬,显然也是一肚子火。
屋内,赵子豪缩在不远处的柜子旁,眼神闪躲的看着门口的人。
看着别人一次又一次找上门,他也知道害怕的,但是他会躲会藏会撒谎。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谎言和庆幸爸妈帮他出头逃罪的味道。
“赵子豪都说了他把东东的耳蜗扔垃圾桶了!怎么就不是他干的坏事儿了!”姜琳急的跟对方嚷嚷了起来,“我跟东东翻遍了附近所有的垃圾桶都没有找到耳蜗!我一次次来也只是想为了东东找到耳蜗,只要赵子豪说个实话就好!只要他说个实话!”
“我跟你们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你这丫头一个劲儿污蔑人是几个意思?”
“怎么?装模作样想当好人!拉着我们家子豪下水?你也恶毒了!你有没有……”
林婷婷吵嚷的话还没有吼完,凭空消失在她面前的乐伽让她惊住。
下一秒,受惊的人被身后一句冷淡的质问回神。
“耳蜗在哪?”凭空出现在赵子豪面前的乐伽低目冷问。
刚刚还抱有一丝庆幸、想着爸妈能再次把人赶走的赵子豪瞬间吓白了脸。
“回答。”乐伽再次发声。
“不……不知道。”赵子豪对乐伽本能恐惧。
他害怕这个人。
乐伽动动鼻尖:“撒谎。”
她闻得出来。
“在,在垃圾桶。”赵子豪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撒谎。”
“呜哇”一声嚎,赵子豪上面落泪下面尿裤子,吓的浑身直哆嗦。
本来就是个六七岁的孩子,是容易说谎和调皮捣蛋但是却没有胆量,看见大人本能害怕的年纪。
前面赵晓刚和林婷婷的刻意赖账和吵吵闹闹,没有直接把他推到人前承受关于他错误的质问和斥责,让他心怀侥幸和有种做坏事成功的小窃喜。
但年纪小终归是年纪小,乐伽的超自然出现和冷冰冰的质问,让他吓的不能自已。
“撒谎之人,入地府要被送入扒舌地狱。”
“所以,耳蜗在哪儿?”乐伽无视赵子豪的哭声。
乐伽不理解。
明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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