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不出自己错在哪里了,那她怎么就不能像对待裴君玉,或者像是对待谢亦那样对他呢?
“姜蓁蓁。”乌谷牲语气带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迷惘,不自觉的出声询问:“你将给他们的分我一点好不好?”
呵。
他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吗?这也是他想玩|弄她的最新方式对吧!
在乌谷牲看不见的地方,姜蓁蓁面露不屑的嘲笑,双眼满是冷意,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他这是喜欢。
乌谷牲这个人是没有心的,现如今这般缠着她不放,时常对她表现一种极强的占有欲,还有偶尔的温情,其实都是假的。
不过是觉得她现在还有趣,想要骗她心软,骗她感动,这样便能再逗玩一段时间。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坏的人呢?
所以姜蓁蓁闻声抬头,脸上挂着虚假的笑,温和的反问他:“以前我喜欢裴君玉,现在谢亦爱我,那你爱我吗?”
乌谷牲盯着她,双眼浓稠如墨,闭口不讲话了,只是放在她身上的手收紧了些。
力道有些偏大,姜蓁蓁忍着不适的感觉,继续虚假的笑着道:“谢亦他也没有让我哭过,没有让我难过,没有强迫过我,这些你能做到吗?”
“你都做不到啊,凭什么要这些?”语气带上怨恨。
这一切乌谷牲都做不到,所以永远不会从她身上,得到像对谢亦那样的感情。
乌谷牲并非是要姜蓁蓁的爱,只是突然觉得想到这件事,他莫名觉得有些嫉妒而已,这些奇怪的情绪都是姜蓁蓁赋予他的。
按照之前的话,他应该为了杜绝这些无用的情绪占据他思绪,而将姜蓁蓁直接杀死的,可还是有些犹豫。
想要回答她,又觉得不甘心。
“真的困了。”姜蓁蓁垂下眼压下情绪,缓缓道。
乌谷牲最终还是揽腰将她抱去房间,然后他再合衣躺上旁边,侧首神情平静的看她。
“睡吧,等醒了我再回答你。”
他讲完后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她好似真的困了,闭着的眼睛睫毛都未有动半分,呼吸缓慢。
乌谷牲看着她的睡颜,手腕的蛊盒盖打开又关上,反反复复,最后他还是将姜蓁蓁揽入怀,安静的闭上了眼。
怀柔的刀,连刀剑尖都是泛着森森的寒气。
姜蓁蓁察觉不对的睁开眼睛,感受着手中熟悉鼓起蠕动地触觉,她知道潜伏许久以来的机会,虽迟但到。
乌谷牲的蛊潮犯了,这是他唯一明显的弱点,她早就熟记于心,这段时间跟在他身边就是为了此刻。
不知道他是太过于自信了还是怎样,这样致命的弱点根本对她都不设防,是肯定她被驯化了吗?
姜蓁蓁终于露出带着恨意的表情,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现在他半分没有察觉,依旧是闭着眼睛,面容也因为难受而显得格外的扭曲,了。
明明都已经为这样难受了都没有松开她,依旧将她圈禁在怀中,表现得有极强的占有欲。
难受将他向来板直的脊背压弯,痛苦的将头埋在姜蓁蓁的颈项中,气息不稳,四肢剧烈的抖动着,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姜蓁蓁凑得近,隐约好像还听见他在呢喃着什么话。
依稀可以听见,他好像在念叨的是一种经文,姜蓁蓁一动不动的耐心倾听片刻。
有几个词她听懂了,可以判断他念的是昭阳神谕。
这样的人也配有信仰吗?想起他身上的神性还有檀木香,姜蓁蓁扯唇笑了,实则眼中毫无情绪。
“有疯病的骗子!”
“乌谷牲你在骗我。”姜蓁蓁讲出自己一直想要讲的话,她知道这个时候乌谷牲是神志不清的状态。
“南山府我没有见过你,长信侯府也没有,还有那本书也是假的,你就为了骗我。”
“你只是想要训我为玩物,好供你解闷。”
“你永远也不会成为一个好人,即便是下辈子也不可能,所以别再入轮回害人了。”
手渐渐摸到了冰冷的物体,姜蓁蓁冷静的说着。
在她眼前不断的闪过一张被毁容的脸,最后死不瞑目的躺在她的面前,她恨得要呕出一口血来。
前面毁容的人都是假的幻觉,只有作恶多端不知悔改的这个人是真的。
作者有话说:
快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