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去了,一大早又看见夏云乔从外面回来。
因为这些巧合所以并未发现那人是姜蓁蓁,只发现她脸上的笑顿了,无声的抿唇面色犹豫。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谢亦看见就是她去找乌谷牲的背影,而并非夏云乔。
其实她也想要找个人讲她难言的秘密,好让她不至于一直孤军奋斗面对未知的风险,谢亦或许刚好。
嘴边话还没有出口,她余光一扫突然看见不远处露出来的绯色,是一张昳丽的侧颜,足以让她脸上的表情僵在脸上。
谢亦一直关注着眼前人的神情,刚见她好似要鼓起勇气讲什么话,做着恭耳倾听的姿态。
他喜欢她和自己分享情绪或者是秘密,会让他有一种她将他放在心上,让他万分欣喜。
结果却见她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好似微微有些僵住了,像是见了什么令她产生惧意的东西般。
是看见了什么人吗?可他已经清场了啊!
好奇的也想要回头看,却突然被她双手抓着手,表情像是一种拼命压却压抑住的慌乱。
“谢亦,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讲!”语气加大听起来还挺着急的。
她的声音成功的将谢亦的视线拉回来,其实他在身后什么也没有看见,只有刻满经文的墙面。
微微捏了捏她柔软的手,一种满足感席卷全身,满心愉快的等着姜蓁蓁要和自己讲什么。
“什么事儿?你说我听着。”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过分的温柔,将她原本焦急的心略微抚平。
突然露出来的那个身影让她恐惧,还有她胸口的蛊虫鼓动,都使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宣之于口。
张口想要和他讲乌谷牲的事情,她脸色突然一变,伸手捂着心口,表情有些恶心。
乌谷牲就在暗处,也知道她刚才想要讲出来什么,所以在动它!
姜蓁蓁突然变难看的脸色,让谢亦原本的期待逐渐转为担忧,赶紧扶着她坐在一旁让她缓缓。
“这是怎么了,是生病了吗?看大夫了吗?”耳边都是谢亦关切的声音:“你先缓着,一会儿我让府上的御医过来给你看看,身上很难受吗?”
姜蓁蓁捂着心口紧皱着眉摇头,谢亦看出来她难受得讲不出话,所以蹲在她身边拍着她的后背等她缓。
那样的强烈的躁动渐渐平息了,她终于缓过来了,看着眼前被吓到的谢亦,张口想要安抚他没事。
“谢亦,你别碰我,好恶心。”突然冒出来的话,让两人都愣住了。
“什么?”谢亦没有听清反问。
姜蓁蓁第一反应就是被控制了,隐约察觉到乌谷牲的目的,伸手想要去捂自己的唇,防止自己讲出更加过分的话。
可那是她能阻止得了的,吐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绝情,绝情得她都心寒。
“谢亦我不喜欢你,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谢亦放在姜蓁蓁后背的手一僵。
“你和裴君玉一样我都好讨厌啊,我不过是无聊的时候逗你玩,你竟然都信了,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谁都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
不是的,谢亦不要信!
姜蓁蓁心中急得不信,偏生那些话还在不断的往外面冒,一句比一句扎人心扉和来得突然。
“阿蓁你在说什么?我好像没有听懂。”谢亦没有反应过来,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突然变得冷漠无情的人。
可眼前的人脸上挂着十足的讽笑,迎着他的迷惘一字一顿清楚的道:“我说,你是我无聊时候的消遣。”
“你说我是无聊时的消遣?”他听得分明很艰难的讲出这句话。
谢亦迷惘中的眼中犹带着不可置信,第一反应是不信的,这绝对不会是姜蓁蓁讲出这样的话,一定是他的错觉,她绝对非能讲出这样绝情话的人。
“本来不想要你当我无聊的消遣,但我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这样的下贱,偏要要上赶着凑,你之前和诉请的那些话,我都是当作笑话在听的,你知道你和裴君玉讲过一样的话吗?你们相似的话都一样让我觉得好恶心!”
她竟然在说谢亦下贱,这样的话好比一下扎了两人的心。
乌谷牲!
作者有话说:
小谢的火葬场是轻度,很快就过去啦(主要是他脸皮厚)为什么没有错也要虐他,当然是因为男人可以身体(硬),不可以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