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门,这个时候姜蓁蓁是不是还没有醒?
昨夜回去他根本无法入眠,闭眼就是姜蓁蓁拉着他衣领,以及吻上他鼻梁的触觉,一直延续到至今依旧清晰异常。
所以天没有亮,他就在院子外面等着了,好不容易等到了旭日东升才装作才来的样子。
看着杏儿抬手敲响房门的时候,裴君玉突然有些紧张,等下见到她要露出什么样的表情,讲怎样的话,都不自觉的在心里面默练一遍。
杏儿叩响几声屋里面才传出来姜蓁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说是要在睡一会儿再起来,还不让杏儿进去,哪怕她说了裴君玉来了也不见她要起来。
以前姜蓁蓁绝对不会赖床的,杏儿尴尬的转过身,看着院子里面立着的人。
裴君玉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没有出声的盯着房门,明显一看便知是姜蓁蓁不想见他。
他绝对没有想到此刻屋里面的人,根本不是不想见他,而是她不敢让人进来,乌谷牲跟要赖这里一样,完全没有打算起身的样子。
他不仅不打算起来,还一脸含笑的看着她,似乎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表演,简直恶劣至极。
偏偏姜蓁蓁还得咬着牙装样子,演出来没有睡醒的模样,拳头都给她演硬了。
听着外面离去的脚步声,姜蓁蓁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把杏儿也支走避免被发现。
全程都跟在偷情一样的错觉,强忍着不悦处理完后姜蓁蓁这才伸手推了推乌谷牲。
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看着姜蓁蓁脸上的表情明显是要忍不住了,他心情很好的勾了一下唇,伸手捏了一下姜蓁蓁的手腕。
低声道:“以后自己来找我。”
找你喂你屁吃,姜蓁蓁扬起假笑点点头,只盼着他这个有变态嗜好的人赶紧滚。
这次姜蓁蓁总算知道乌谷牲是怎样进来的了,翻窗进出理直气壮。
很好,回头她就回去将她院子里的窗户全部都钉实在了!
也只是这样想着她很快泄气了,钉窗子估计也没有用,因为她自己长脚会前去主动找他。
等人都走了之后,姜蓁蓁才松了一口气,勉强扶着东西下床想要出门。
打开门震惊的看着靠在门框上的目光平淡的裴君玉,她下意识的回头,想看看乌谷牲走干净没有。
“我听见走了,不用看了。”裴君玉淡淡的声音传来。
“你……咳咳咳。”姜蓁蓁被呛了一下使劲咳嗽,似乎想要把自己的肺都咳出来。
脑子里面想的全部都是,裴君玉知道了,以及他怎么会知道?!!
其实裴君玉并不知道是谁,只是他的耳力一直很好,碰巧听见里面有两个人的呼吸而已。
他没有想到姜蓁蓁竟然在房间里面藏了一个人,那一刻说不出什么感觉,想起昨日姜蓁蓁的动作,诡异的觉得该不会是跟着别人学的吧。
以前谢亦教她什么,她都会傻乎乎的信,现在也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引诱她学坏。
还没有听姜蓁蓁解释,裴君玉已经下意识的给她找好了理由。
姜蓁蓁好半响才缓过来,并没有打算解释,只是看着他疑惑的发问:“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走了吗?”
裴君玉抿唇目光幽幽的看着她,看得她浑身不自在,有种偷情被抓到的感觉,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太透明了。
“他是谁?”裴君玉还是想要知道那人是谁,听着脚步声有些熟悉,但眼下暂且想不起来。
姜蓁蓁看着他混乱一早的心逐渐恢复平静,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着,反正也被发现了遮掩也没用。
但凭什么裴君玉要一副质问的语气问自己,他又不是自己的谁!
“你认为是谁,他便是谁。”姜蓁蓁看着她突然勾着柔和端庄的笑。
要不是裴君玉已经听出来之前在里面的那人,绝对不是一个女子的气息,他此刻就信了姜蓁蓁的理直气壮,还有此刻的端庄娴淑。
“姜蓁蓁,人是要知廉耻的!”裴君玉憋了半响从牙齿憋出几个字,就像小时候她犯错训斥一般。
“那你知廉耻吗?”不知廉耻这几个字从裴君玉口中说出来,她只觉得贻笑大方。
若他知廉耻的话,怎么会带着人上门逼她退婚,他知廉耻的话,怎么会明明喜欢夏云乔,却对她的邀约不拒绝,她都快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了。
“所以你知廉耻吗?你告诉我!”姜蓁蓁抬起苍白的脸挂着明晃晃的讽刺,明明是一张明艳的脸此刻却毫无颜色。
裴君玉刚才被情绪冲昏了头下意识就讲出来了,此刻看着姜蓁蓁的表情,他才有些后悔自己讲话太重了,或许应该了解一下事情原委才能给人下定论。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