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庆功宴, 两人提前了一个小时离开。
回家路上,宜笙歪斜着倚在秦见川怀中。
她喝了酒,脸颊因微醺而绯红。就连眼底都潋滟着水光, 正用猩红色指甲去摩挲秦见川嘴唇。
男人颔首看她, 带着宠溺的笑, “今天你可是主角,就这么提前走么?”
宜笙勾着眼尾,另一只手缠绕到秦见川脖颈后面,稍稍一压, 鼻息便也纠缠在一起, “秦先生,我只在乎...我是你的主角。”
秦见川沉声笑着,轻柔去啄她唇珠, “明知故问。”
车子抵达檀府别墅后,秦见川边解衣扣迈步下车,再去另外一边将醉倒的人抱下车。
她酥酥软软窝进他怀,鼻息的热气也扫在胸膛之上。
“刚刚还说回家再快乐一下, 这就醉了?”上楼时, 秦见川还调侃宜笙道。
她本就还未调整过来伦敦的时差, 又接连参加了团里的表彰大会和庆功宴。
喝完酒的人, 被车里的暖风一吹,脑袋是控制不住的昏沉。
所以待到秦见川给她洗澡、卸妆,护完肤后,宜笙已经睡了一觉。
冬日的卧室, 因她畏寒, 温度总是高上几度。
宜笙醒来时, 秦见川正在浴室洗澡。
她从被子里探出手臂, 身上那条修身红色鱼尾裙已经被换成绸制睡袍。
脚再踩到毛绒拖鞋内,双腿都显得虚浮无力。
于是宜笙便倚在墙壁上,发丝内都在散发醉美人的慵懒妩媚。
恰好此时浴室门被拧开,秦见川赤着上半身,鲻鱼微长发还带着半干的水汽。
宜笙便看着他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她微醺而双眼迷离着,于是只抬手朝着秦见川勾了勾手指。
男人刚洗完澡,并没有戴眼镜。
于是朝她走来时,眼底的占有欲都藏不住。
三步并两步的,长臂一揽,将整个人都扣进了怀中。
接下来接吻便发生的格外顺其自然,略带冰凉的嘴唇,口腔里还有淡淡的红酒香味。
因为秦见川又喝了威士忌,所以醇香中掺了几分明烈暧昧和浓烈的苦涩。
伴随着吻一同绽放在舌尖时,大脑皮层的电流都开始为之痴迷。
秦见川扯开浴巾和睡袍,肌肤紧贴着彼此。
连吻都变得发狠,他们诱惑着彼此。秦见川更是直接将宜笙抱起抵在墙上。
“酒醒了?”秦见川笑声里都带着蛊惑,神眸在夜色里浸染暧昧缱绻的温柔,“那接下来,我们做点...”
宜笙抱着他脖颈,在热吻的浪潮里感受身体翻腾。
背脊也从倚着坚硬冰凉的墙壁抵到温软床褥内,喘息声都开始弥漫。
而秦见川宽厚手掌就拢在她略微凌乱的发丝之内,再托起人脖颈,呼吸都靠近了。
本就灼热的空气因为热吻而被剥夺,鼻息间的香气被清冽的薄荷柑橘清香取而代之。
她挺直腰腹,一只腿被秦见川抓在掌心,再盘在人腰肢。
曾经矜贵大少的指腹也随着几次山间出差而变的粗粝,滑过人细嫩肌肤时,激起层层颤栗。
似是温泉水阀倾泻,但又像易燃品,轻松点燃起更热烈的一团火。
所以这场□□结束后,宜笙泡澡的间隙,大少爷已经亲手换好了一套床品。
再相拥时,宜笙连手指都是虚软的。
可大脑又因为酒精而变的亢奋,久久不愿入眠。
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从宴会之上,宜笙被提及而起的童年。
秦见川疼惜的轻吻宜笙额头,眼眶都变得湿润,“我当时恨不得能时空穿梭,再没有哪一刻那么想去到你身边。”
宜笙手被他握在掌心,再听着秦见川有力的心跳声,是安心是满足。
“好在都过去了。”宜笙说道。
好在所有苦难都在遇到他那一刻都过去了,现在她是宜家大小姐,秦家少奶奶。
特别经今日宴会之事后,再没有人敢轻视、欺负她。
“笙笙,但我会永远记得。往后我会把所有能给你的都给你,权、势,爱,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秦见川放在心尖上的人,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开罪的。”
宜笙笑着,抬首亲他下颌。
眼底波动的潋滟闪耀光斑,她比往日都要情动,“阿川,我突然很想问。如果没有伦敦相遇,这场联姻是否还会给我们带来幸福。”
或许是幸福后的后怕,万一当时没有遇到他...
秦见川指腹微凉,将她散落在额前的长发别到耳后,“笙笙,其实我们的初见不在伦敦,而在更早。”扆崋
宜笙脸上是藏不住的惊讶,“更早?”
“十六岁,San Marino High School。”秦见川盯着宜笙眼睛,似是在等她回忆。
而宜笙几乎瞬间就在记忆里翻出关于那所中学的全部讯息,十六岁她去洛杉矶参加国际芭蕾大赛时,曾在此借过一间舞蹈教室。
“那天我没有戴眼镜,从教室门口路过时,只看到一个穿着芭蕾舞裙的剪影。”时至今日,秦见川还能回忆起那天的场景。
初秋的阳光很好,女孩身姿纤细,她迎着光单足点立。柔和的光缕便从人裙摆洒下,那一刻她周身都在发着光,如天使降临。
喧闹的课间,都因此刻变得寂静无声,整个世界都如同只剩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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