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笙这个贱人,玩我们一场。”看着他们夫妻二人甜蜜离去的背影,桑晚蔚气的眼眶通红,“没关系,艺艺。我们只是输了一次而已,她不是有一个时时会死掉的病秧子妹妹么?或许这才是她在这场婚事的图谋。既然有图谋,就会有让他们感情破裂的办法。我一定帮你嫁到秦家。”
“你这个蠢货,现在才想到。”林艺恶狠狠道:“我林艺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还是秦见川!”
“对不起,艺艺。我也没想到她在国外的男友就是秦见川。”桑晚蔚委屈解释道。
“你先走吧!我最近不想到你。”林艺甩开桑晚蔚的手臂,冷眼看她。
待到桑晚蔚离开,林艺气地踢倒一旁布置的花篮。
却不知林胤突然出现在她身后,“艺艺来了,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生气呀?”
林艺被吓得浑身一颤,回头就见到林胤笑着看她,一脸亲昵。
“姑姑。”林艺甜甜叫了一声,跑到林胤身边,抱住她一只手臂撒娇,“就准备去见你的。”
林胤依旧和蔼笑着,只是下一秒温和的语气连同猝不及防的耳光便一并落下,“艺艺,姑姑不喜欢乱说话的小孩。下次你再闹得这样没有分寸,姑姑可不保证,你是挨耳光,还是什么哦。”
林艺惨白着一张脸,甚至没能从林胤那张无懈可击的笑脸上看出丝毫怒意。
仿佛刚刚那一耳光,是她的幻觉。只是脸上火辣辣的痛感,昭示着她确实挨了林胤重重一记耳光。
这也是林胤第一次打她,可看着那张脸,她却连发大小姐脾气的胆量都没有。
“回答姑姑。”
“我知道了,我不敢了。”
林胤这才摸了摸她的头,揽住林艺肩膀说道:“记好了,秦家女主人,只能是宜家的女儿做。是不是我生得并不要紧。宜笙比你听话,这就是最重要的。”
“姑姑,我错了。”
“回家吧。今天这样的场合,你还是不要参加了。”
林艺连连点头,“好,我现在就回家。”
林胤一离开,刚刚还强装淡定的女孩便瘫软在地上。她脑海中只要一回忆起林胤那张脸脸,便浑身战栗。
宜笙和秦见川是今日主角,刚到厅内就被宜家的亲戚围住。
三姑六姨坐在一起,也逃不开庸俗话题,“笙笙呀!你也二十八岁了,再不生就是大龄产妇,可得把这件事提上日程。”
宜笙是芭蕾演员,又处于上升期。莫说生孩子,就是胖上一斤,都能把她吓到。
“二姑母,这个急不得。顺其自然就好。”宜笙温声回道。
“怎么急不得。苏董和秦董肯定也急着抱孙子,你努努力,给秦总生个大胖小子,日后好早早帮秦总管理秦家家业,这才是你嫁过去最重要的事。”宜家二姨母又一脸谄笑看向秦见川,“秦总,您说,我说的对吧?”
秦见川正拿着一个橘子精细地剥皮,听到后抬眸看过去,“这位是二姑母吧。您还有什么要和笙笙嘱咐的么?一起说了,我再和您说对不对。”
宜芬见这位秦少爷态度谦逊,模样也斯文有礼,立刻挺了挺腰杆,拿出一副长辈姿态,“那二姑母就好好教教宜笙怎么为人媳妇。首先呢,你一切都得以丈夫为先。”
“比如,秦总不下班,你就不许先吃饭。餐桌上,也要秦总先动筷子,你再动。”
“学着帮秦总处理公司事宜,跳舞总归不是一辈子的事,你下周就可以先去你二姑夫公司学一下财务方面的工作。”
宜笙抿了口水,差点被呛到。秦见川连忙为她拍了拍后背,冲着她摇摇头,示意不用理睬。
宜芬便以为这是秦见川让她乖乖听训的意思,谱也摆得更大,“其次便是伺候公婆,你家表嫂就日日早上来给我捶背奉茶。你也要学着,好好哄秦董和苏董开心。”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生儿育女,特别是儿子!”宜芬扬眉,对宜笙嗤之以鼻,再看秦见川时,又是另一副嘴脸,“阿川,你觉得二姑母说的,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秦见川终于剥好那块橘子,先掰开一瓣自己尝了味道,才一块一块掰成瓣儿放在自己手心,摊开到宜笙面前。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老婆,是甜的。”
待看着宜笙捏起一瓣儿尝过后,他才看向二姑母,“您问我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晚辈只能说,不是。”
“我娶宜笙,是秉着夫妻恩爱和睦,秦、宜两家相互扶持。”
“我家从没有什么以丈夫为先的规矩,也不需要她等我吃饭,或者我夹菜她才可以吃。宜笙有自己奋斗多年的事业,不需要为任何人让步,她继续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亮就好。”
“我父母为人也十分宽和,自小便教育我性格独立,有自己的追求和抱负,而不是困于父母膝前盲目的愚孝。”
“至于您说的生儿育女,特别是儿子。秦家确实有个华京科技,但继承人从没有限制必须是儿子才行。所以我们的孩子是儿是女,我和笙笙都会倾尽全部去培养TA,要求也不过健康、为人正直。”
“作为丈夫,我不能替妻子生产,也无法承担所有生育时的风险。所以,生不生,什么时候生,这些都会以我妻子的意愿来进行。”
秦见川等宜笙吃完最后一瓣橘子,方才擦了擦手,然后握住她那只始终放于膝间紧紧攥着的拳。
“笙笙是我秦见川的妻子,是我华京科技未来的女主人。在座不少长辈家中应该都和华京有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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