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即使离人群百余米远,她依旧在这阵烟火声中听到了人群的欢呼。
一直想看的那场烟花,猝不及防毫无预兆的出现在面前,她的心也不由得雀跃起来,眼中满是花火升鸣。
虔清予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她突然转头看向虔清予,“为什么我们要在车里看?”
他不语,示意她先看烟花。
期间,慢条斯理的拆开蛋糕盒,一口一口的喂给她。
这场烟火不算长,十余分钟就结束,天空忽地一阵响雷,紧接着,不等电闪,淅淅沥沥的雨就开始下。
这阵断断续续打了一晚上的干雷,极其有礼貌的等待烟火燃尽,再卷来轰然而下的暴雨,人群逃窜,帐篷的灯光陆陆续续熄灭。
两人面前的车窗瞬间被雨水淹没,如瀑的冲刷。
虔清予打开雨刷器,“滴滴”的扫开雨水,又再次被覆盖。
这次,他没再等,揽上她脖颈,松掉她的安全带,把人捞过来,倾身吻上去,唇与唇肆意交织,热气传递,车内温度攀升。
内外温差犹如水火交融,噪声被车窗隔离,在发晕发烫的触碰当中降低对听觉的感知。
跨年的雨夜里,雨水不顾一切的往下冲,这一年又到了头,而过去所有肮脏的一切,都在这场雨下,被洗涤。
草坪上的丛丛草尖被雨水一个劲洗涮,摇摇摆摆,土层下的草籽在夜里不知不觉的钻出半个脑袋,安安稳稳的躲在草丛之下。
她被他细细密密的啄吻着,唇周的蛋糕沫通通被再次送到她口腔,甜味蔓延,味觉在这一刻最大化,不断的分泌唾液。
窗内玻璃漫上一层水汽,暧昧发酵,爱意迸发。
像一簇冬夜里的篝火,滋啦滋啦的碰撞,又自由的狂舞,时而发生一声爆破,火势蹿高,堆叠的柴木被浸出的汗湿润。
佟穗半睁着眼,感受相互间的鼻息和喘气声,笑着回咬他的唇。
时间在悄然往前推进,他们跟随分秒在滂沱大雨下肆意妄为的热吻。
此刻,她想。
和他的相遇就像是经久不落雨的空城突然下起疾风暴雨的不可抗力因素,出乎意料而又情理之中。
她骤然明了,他会来,只是时间问题。
作者有话说:
审核别锁我了啊啊啊啊就是接个吻,什么都没干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