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陆焉生沏了杯茶:“来了。”
陆焉生挑了挑眉头,掀袍坐下,看向楚斟,见他面上照常端着人畜无害的笑意,他接过茶盏喝一口才道:“你找我何事?”
楚斟闻声却是抿了抿唇笑道:“我听讲你受了伤,我没来得及去瞧你,身子恢复的如何了?可还好?”
陆焉生见他一副卖关子的模样,便也只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应道:“本就无甚大碍,不劳你挂怀了。”
楚斟点了点头,意有所指道:“也是,你身边有程先生,有他在,你自然万事无虞。”
见他一直不肯说,陆焉生起身便要走,直到此刻楚斟脸上笑容便敛去,忽然道:“焉生,程先生是姜县人士对吧。”
说起程九,陆焉生神色募的便是一沉,眯了眯眼眸看向他。
楚斟见状轻笑了一声,眼底却是运筹帷幄的狠厉,拿着酒杯把玩侃侃而谈道:“就是不知道,盛柏可知道程先生的底细,你猜若是他知道,此刻程先生是该在你陆家,还是在京兆府的监牢里?”
陆焉生抬眸看向楚斟,忽想起程九那日匆匆忙忙离去时书院廊柱下那双清晰的脚印,果然是他,他抿了抿唇带着些许嗤笑意味道:“楚三,你平日里装的挺辛苦的吧。”
楚斟闻声勾唇耸了耸肩膀,一副无甚所谓的模样将茶盏搁下道:“焉生,咱两谈谈条件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