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被绳结蹂躏过的内壁似乎在寻求抚慰一般,紧紧包裹着阴茎,没顶的快感瞬间袭来,白银枫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喘息声。
林以风却像是看不到似的,将他顶在角落里,托着他的腰,一下下地抽插。
“在京城大街上做,就是带劲,你说,这车轮时不时震一下,是不是更快活了?咦,小美人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又害臊了?”
白银枫脸上发热得厉害,只恨自己没能多长两只手捂住他的嘴。这家伙的声音丝毫没有放低,似乎压根就不怕车夫听见。
说来也是,他刚才还不要脸地提议要卷帘子,他又怎么担心会被人听到?
也不知道车夫听到多少了,白银枫忧心忡忡,连马车拐弯转向都一时间忘了辨认。
他没法问路,只能凭借自己在的感觉分辨方向,离等以后离开爱晚楼,即便一时出不了城,到时能找到暂时藏身的地方也不错。
车厢中,林以风时不时地说些淫词浪句,伴随着有节奏的交媾声音,骡车忽然中途停下。
车夫在前面高声道:“客官,前面公主府封路,是绕道还是等等?”
林以风不高兴地道:“怎么就封路了呢?”
“据说这位长公主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一位,从今年开始建府,这段路就三天两头封路,大概是从外地运木材过来。”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长公主……必然是云岚没错了。
白银枫从情欲的失神中清醒了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灿若云霞的红衣少女身影,他的心中忽然在这一瞬间疼了一下。
这一年他都不敢回忆起那个他放在心底最深处的名字。他对云岚,除了情窦初开的恋慕以外,一直怀着一份歉疚。
因为,他把公主送给他的礼物转手送人了。
虽然那个人是他的手足兄弟,他是为了救唐晓雾一命,但公主必然是不愿意他这么做的。
如果他现在手里还留着那个令牌,那么现在公主出宫建府,他们见面的机会就更多了吧?只可惜他已经把令牌送给了唐晓雾。
即便令牌还在,但在那时他的举动,已然表明了他有私心,他希望公主出面搭救唐晓雾,其实在那一刻,已是认为唐晓雾对他更重要。
虽然过了一年,他对唐晓雾那种朦胧的情愫已经消失,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对公主的心意不够纯粹,这对完美无瑕的公主来说,终究是一种亵渎。
而现在的他又瞎又跛,更是失去了和公主再见面的资格。
一种说不清的愁绪涌至心头,方才的情欲竟然消退了大半。
林以风登时恼了:“怎么软了?是嫌你五爷不够卖力么?赶车的,就把车停这儿,你自己去吃几盏茶,一两个时辰再回来,茶钱我包了!”
“好嘞!”车夫答应着,把车停到了角落,下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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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温度一低,我新陈代谢就变慢,人也变得比较麻木,这个文又属于那种比较活泼轻快的(本来以为挺虐的,结果大家都好哈皮,嘤嘤嘤你们都不是我认识的宝宝了)所以比较难找感觉。扶额,今天出差,所以下次更新得星期四以后了。希望到时候能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