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这个字,“白八”怎么取名都好像很难听的样子,本来他还嫌弃过自己的名字,这下看来还有更差的,窃喜!
白银枫又去寻了焦博,看他有没有醒酒,焦博已经退了房,让人给他留了口信,说是白银枫这个朋友他交定了,有事可以到辽东去找他,只要大一点的参客都认识他焦博,他去中原看完热闹多半就回家去了。
白银枫无语:得了,有事儿还得千里迢迢跑到辽东,还不一定能找到人。
他回客栈吃完晚饭,没管忧心忡忡的白福,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练了一套拳法和一套剑法,去市集逛了逛,把想吃的每样都买了尝尝。如果晓雾也在的话两人还能分一分,不然每样都来一份还是有点多了。
他本想直接去三山观找人,又担心提前去了晓雾可能没空,于是在街上多逛了会儿,看见捏面人儿的小摊,还站着多看了会儿,让人家给捏了个俊俏的小道士。
只可惜手艺人听他说了半天,大概是没见识过唐晓雾的美姿容,捏出来的人没有原型风采的万分之一。
白银枫很不满意,又给了手艺人很多意见,手艺人面团一推,白眼一翻:“要不你来?”
白银枫只好悻悻地给钱,拿了面人儿离开。
约定的时间是晚上,他去早了得等很久,但他又不愿回客栈和白福他们大眼瞪小眼,于是闲逛到了会仙居外。
晃眼一看,会仙居门外已经有个身穿道袍的男子等待,再次看他时,只觉得这人更加仙风道骨,微风吹动着他的衣袂,仿佛可以凌风而去。
“阿雾!阿雾!”白银枫卖力地招手。
果然晓雾弟弟还是惦记他的,居然来得比他早。
唐晓雾转过了身,朝会仙居里走去,白银枫赶紧跟上。
“阿雾,你这么早就到了,让你久等了。”
唐晓雾没回答,近看时才发现,他脸色有些苍白,气色有些不好。
“你怎么啦?是不是生病了?”
唐晓雾看了他一眼,声音有些飘忽:“没什么,就是肠胃有些不好,可能待会儿吃不下东西。”
“是吃坏肚子了?”白银枫关切地问。
“不知道……我诊过脉了,没什么大事,过两天就好了。”
“那你想吃鸡蛋羹,烤小鱼,家常豆腐不?想吃枫哥给你做。”
唐晓雾瞟了他一眼:“不趁机占我便宜,咱们就还是好兄弟。”
“那你想不想吃?”
“想!”
两人在谷中时,钟絮因着儿子聪慧又能坐得住,所以将复杂的五行八卦和医术之类的传给了儿子,白银枫活泼好动,所以把武功和厨艺传给了干儿子,本打算等他们大一些再传别的,没想到那么早就去世了。
白银枫的厨艺虽说远不如顶级大厨,但深得钟絮的真传,唐晓雾吃不下饭时,都要白银枫下厨做两道菜才能有些胃口。对唐晓雾而言,这是记忆中娘亲的味道,自然不同寻常。
“这个给你。”白银枫把面人儿塞到他手中,“我去他们后厨借一下厨房,你找个雅间等着!”
唐晓雾接过面人儿,看着手里那个少年道士依稀有些像自己,不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