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液,一瓶下去好歹腹痛缓解了,但颜延又跑了几趟厕所,拉得手脚发软,凌晨四点才稳定下来。庄亦云从车上拿了毯子给他盖,两人在留观室的椅子上先后睡了过去。坐左边的人头靠左,坐右边的人头向右,两颗头睡成了一个倒八字,谁也不挨着谁。
早上7点,庄亦云设的闹钟响了,提示颜延挂的这瓶药快打完了。药单上颜延还有两瓶药要打,看剂量肯定是一上午,他于是起身到外面给柯铭诚发消息请假。他作为六组组长,管理是归中心运营总负责人柯铭诚的。
柯铭诚刚醒,一看万年工作狂居然要请假,一个电话就拨了过来。
“出了什么事?”
“颜延进医院了。”
柯铭诚习惯起床先喝杯水醒神,因为他刚起床都不太清醒,比如这会,他听到庄亦云的话,想也没想就问:“酒精中毒?”
“你说什么?”庄亦云蹙眉,柯铭诚和颜延不熟,听到他进医院怎么会反问是不是酒精中毒?酒精中毒可不是男大学生的常见病。
作者有话要说:
九千五,我一滴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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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后两天的更新还是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