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车薪,抵不了悲天孽海,渡不了所有的冤魂。”
言语多么苍白,纵使晏欢能够颠倒黑白,此刻也说不出一个劝解的字,因为刘扶光所说的,同样是他心中近乎永恒的痛点。
“原先你说天道不公,我并不能十分了解,”刘扶光似是自言自语地道,“因为我那时还太年轻,两百多岁的寿数,仅是对世界了解了冰山一角。直到不久之前,我才真切地意识到,至善与至恶的身份,压倒在个体之上,真的不能算作荣耀,它不过是一个……极其荒诞、极其可笑的笑话。”
晏欢不禁动容,轻轻叫道:“扶光……”
刘扶光摇摇头。
“走罢,”他说,“让我们把这件事做完。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了。”
遵照着原先的流程,他们见着金翠虚在落仙观中进进出出,神情越发困顿,气色越发萎靡。他们再接连为她解决了四个异常棘手的祸乱妖鬼——皆与女子相关,皆曾有一位身份神秘的修士出没。
终于,金翠虚在最后一个任务完成之后,再也没有出来。
“可以,”刘扶光拍板定夺,“我们完成了她的全部劫难,是时候进去一探究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