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令人发抖的沸腾声,同时出现在他的耳畔。
“出什么事了,人间的天子?”至恶嘻嘻而笑,姿态居然十分娇俏,“你对我们的交易,有哪里不满意么?”
听到这个声音,圣宗剧烈地扑腾起来,犹如一条缺水挣扎的鱼。
“我们有言在先,你只能要走我两个时辰的时间!可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他尖声咆哮,“你对我做了什么!”
至恶沉吟了一下,轻轻发出啧声,仿佛面对的是一名不懂事的小小孩童。
“没错,我是只能要走你的两个时辰,”它的语气很委屈,“可是,你没有要求,是什么样的两个时辰呀。”
圣宗一愣,浑身上下,如同被泼了一盆刺骨的雪水,冷得他从脚底到发梢,俱在哆嗦乱颤。
至恶仍然在笑,乐不可支的笑,快要把肠子都翻出来的笑。
“所以我要的,是你感觉到快乐情绪的两个时辰,是你体会到幸福情绪的两个时辰。你发笑的每一个瞬间,欢喜的每一秒钟,雀跃的每一片琐碎光阴……统统、全部是我的。”
至恶游离到天子的耳边,悄声问道:“怎么,莫非你有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