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死在他们手中的人恒河沙数。用他们实验魔纹,云婓没有任何负担。
“我还需要一两个炎魔。”云婓双手交握支撑下巴,道出计划的关键。炎魔的火焰是源头,既然要验证结果,必须做到一切完备,“布鲁,你去藏书室告知皮洛,让他通知族群,我可以庇护他们。作为条件,要签订仆从契约。”
“是,主人。”
“契约签订之前,我要他们办一件事,证明他们的诚意。”
“您打算要他们做什么?”树人管家问道。
“阿亚姆体内的黑暗力量来自炎魔,我需要活口。我暂时无法进入魔界,交给使魔来做是最便宜的方法。”
至于使魔能否做到,云婓并不担心。
论起尔虞我诈和蛊惑人心,使魔绝对是个中翘楚。能将骷髅巫师骗得团团转,举全族之力,没道理骗不来一两个炎魔。
“我马上去办。”
事不宜迟,布鲁见没有更多吩咐,立即转身离开书房,去往藏书室。
乌木树人和卢克也先后离开,房门关闭,室内只留下云婓一人。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面留下光影。
云婓背窗而坐,单手搁在桌上,手指一下接一下敲击,声音十分有规律。
万年之前,初代领主遭遇背叛,雪松领发生动荡;一百年前,阴谋再次降临,雪松家族几近覆灭。
“该偿还的总要偿还。”
王位不是终点,而是他的。
手握权柄,他终于能够实现在卡布罗城发下的誓言,用血与火寻求真相,揭开背叛者的面具,将始作俑者投入死亡深渊。
浓烈的红,注定是天地间最美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