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洁在旁不住点头,“这个我知道,我亲戚家的小孩经常被吓到,我有次看到他们拿了大扫帚跑去楼顶天台,举着扫帚喊,然后还把扫帚搁小孩床边。”
“嗯,叫魂的方式有多种。”荆念说得口干舌燥,拧开水杯盖子,仰首灌了几大口。
须臾,她继续解释,“有的也叫招魂,有些情况不用顾虑是白天还是黑夜,以后有机会遇到,我再和你们细说。”
“别别别,朵爷,你再多说点,白天怎么能招魂?鬼不怕太阳?”陆凌霄被勾起了好奇之心,哪能等到下次。
荆念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鬼是鬼,魂是魂,魂不是鬼。”
“我糊涂了。”
荆念哭笑不得,思忖几秒,想到一事,“对了,你们有没有去过殡仪馆?”
殡仪馆?
陆凌霄和杨洁相视一眼,紧接着纷纷点头,“去过的。”
那就好。”荆念撑着下巴,懒洋洋地打着哈欠,“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焚化仪式结束后,去世之人长子捧着骨灰盒出来,旁边有次子或次女举着黑伞遮住他们。”
黑伞?有吗?
俩人面面相觑,还真的想不起来,毕竟正常情况下,寻常人去殡仪馆的次数不多,谁注意到这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