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官宦子弟,手里也并没有多少余钱,只能每月在家里领取月银。
像荣国府这样的勋贵之族,家里的男丁每个月也就十两银子,一百两银子,凭贾琏的身份也得不吃不喝攒十个月。
这还是因为荣国府算阔绰的,寻常的仕宦家里,只怕月银要少很多。
“这……琏二哥这是折煞我了,我们认识这么久,也算是朋友了吧?只是帮你两个朋友上个户籍而已,小事一桩,哪里需要花这么多钱?哪怕寻个小吏,顶多也就花个十两银子罢了。”陈二公子还是个厚道人,面对巨款,虽然有些眼热,但还是没收。
可见,家教还是很严格的。
陈知府算是个好官,御下极严,对自己的儿子肯定管教更严。
贾琏见他不收,也没有强塞,从善如流的把银票收了回来,转而道,“那就多谢陈二公子了,我那儿有一坛好酒,改明儿上我那儿喝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