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月信迟迟不来,贾敏早该想到,但这些年贾敏的月信也有不准的时候,且她不曾生养过,没有经验,才一直没有发现。
“多亏你小子警醒,太医说你姑妈这胎有些凶险,近日过于劳累,伤了些元气,若是再迟上几日怕是腹中胎儿不保,”林如海说着面容一整,“琏儿,姑父要谢谢你。”
“可当不得,”贾琏忙摆手,“小侄这月余受姑父指点,学业大有进益,且不提姑父于小侄有教导之恩,姑妈对小侄也有庇护之情,这点小事,还抵不上姑父姑妈这些年照拂小侄的十分之一。”
林如海摇头,“道理不是这么算的,”他握着贾敏的手,叹道,“我和你姑妈多年无子,成婚近二十年,才有了好消息,你此举不仅仅是保住我和你姑妈的孩子,更是保住我林家的血脉!”
贾琏怕的就是林如海说这个!
“姑父,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样外道的话呢?”贾琏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