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放轻了声音,
“当然会是我最重要的女朋友,毕竟我又没有其他的女朋友。晚点来接你,请我最重要的女朋友放心,我最近一个月最重要的事就是陪你过生日。”
夏糖对她的答案很满意,嗓音软黏黏地给她撒娇,“我今天五点四十五分下课,不要迟到。”
裴慕西当然不会迟到,她已经不只一次去学校接过夏糖,对这样的行程安排轻车熟路。
生日当天,她捧着一束淡粉半透明的香豌豆去接夏糖,梦幻甜蜜得如同治愈动漫,透着清淡和轻盈,这为她吸引了不少过路的目光。
甚至有青涩的男生被推动着向她要电话号码。
她只是勾起唇角笑笑,“不好意思,我过来接我的女朋友。”
话音落下,人群里明亮轻盈的身影就跳脱出来,在层层晕染的日落中,眼睛倏地亮了一下,然后朝她用力地挥手。
裴慕西提前把花放在车里。
在夏糖带着灼灼的生命力抵达之前,展开了自己的怀抱,直至在裹过来的那阵甜津津的风中,拥住轻盈又跳跃的夏糖。
哪怕站在她身旁的几个男生目光呆滞。
裴慕西已经顾不上和他们说拒绝的话,只在第一时间将脸埋在夏糖肩上,轻着嗓音,说,
“二十岁生日快乐,我的女朋友。”
相比于裴慕西,夏糖对自己的二十岁似乎抱有更大的憧憬和期待,和所有迷惘的二十岁青年不一样。
二十岁的夏糖不是在被推着走,而是在被十九岁的自己以及二十五岁的裴慕西引导和支撑。
所以她不惧怕任何未知的事物。
包括出国和尚未确定的未来。
除了酒精。
二十岁的第一天,夏糖仍然被酒精所困,兴冲冲地灌了一大口,却又马上被呛了出来,脸皱皱巴巴的,看起来有些难受,
“怎么都二十岁了,酒喝起来还是苦的?”
裴慕西给她擦干净脸上和脖颈上被溅到的酒精,忍不住笑,“酒是不是苦的,关年龄什么事?”
夏糖配合着她的动作,扬起下巴,瘪了瘪嘴,“小孩儿才喝不来酒。”
经过裴慕西多次的教学,她已经能熟练掌握“小孩儿”这个词语的说法,甚至比裴慕西都还要用得多。
裴慕西照例在酒里给她加了一颗话梅糖,才重新推过去,“少喝一点,不要喝醉。”
夏糖笑嘻嘻地抿了一口,“果然还是甜的好喝。”
裴慕西撑着脸看她,笑,“小孩儿才喝甜酒。”
“我就是小孩儿。”夏糖昂了昂下巴,甚至还有点骄傲,可也记得裴慕西的嘱咐,没敢多喝,稍微抿了一口酒放下,乖乖用勺子挖甜品。
可就算是这样。
没过几分钟,在餐厅昏暗的灯光下,她白皙细腻的脖颈上已经开始透着点诱人的粉。
在夏糖试图端起酒杯再喝一口时,裴慕西抢走了她的酒杯,迎着她可怜兮兮的目光,有些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夏糖,今天是你的二十岁生日。”
夏糖动作缓慢地眨了眨眼,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裴慕西有些无奈,只好自己将酒一饮而尽,“等会找代驾。”
于是酒杯里只剩下一颗光秃秃还没完全融化的糖果,甚至还在透明的酒杯里摇摇晃晃。
夏糖鼓起腮帮子,“二十岁生日,我的女朋友还不让我喝酒。”
“二十岁生日,你有正事要做。”裴慕西耐心地劝慰她,“不能喝得太醉。”
“什么正事?”夏糖好奇地问。
裴慕西想了想,将自己准备好的项链为夏糖戴上,她特意在这一天,为夏糖选购了一条和自己手腕上手链相配的项链,可又并不是完全一致,黑色的月亮旁边还缀着一颗星星。
“二十岁生日快乐。”她重复。
夏糖有些欣喜地摸了摸项链,又摸了摸裴慕西手腕上戴着的手链,软乎乎地说,
“情侣款。”
她只看到了情侣款这个特征。
裴慕西笑着和她在桌下牵手,“嗯,情侣款。”
夜灯的晕染下,夏糖的欢喜有些过于纯粹,裴慕西在这一瞬间想,大概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愿意给夏糖送珍贵的礼物。
因为夏糖热烈的回应,才是最为珍贵的宝藏。
在餐厅将裴慕西定制好的生日蛋糕推出来时,裴慕西为夏糖戴上生日帽,给她唱完生日歌,在她闭上眼双手合十时,又忍不住说,
“夏糖,你能不能实现我的一个愿望?”
这句话很奇怪,没有人会在对方生日的前提下,要求对方实现自己的愿望。
可是夏糖没有觉得奇怪,只弯着眼朝裴慕西笑,答应得轻轻松松,
“好啊~”
“我的愿望是,”裴慕西感觉自己正在被熨贴,“替你实现你在二十岁时需要实现的三个愿望。”
夏糖瞪大眼睛,有些疑惑,抿了抿唇,在蜡烛摇曳的灯光下湿润地注视着裴慕西,
“姐姐总是这样,明明是姐姐的愿望,却每次要替我实现愿望……”
裴慕西很想亲吻她,实际上,她也这么做了,就在餐厅的包间里,她走到夏糖身边,低下头,轻柔而动作放慢地亲吻她,一个不夹杂着任何情绪和想法的吻过后,裴慕西蹲了下来,凝视着夏糖纯粹的眼,说,
“我抱有某种私心,希望你的二十岁足够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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