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点,之前她还经常和南悦斯两个人一起躺在上面看月亮,也经常摆着画架坐在车顶上画画,甚至她们三个还一起在车顶上看过简单的荧幕电影。
所以她此时站起来,车身也没有晃荡。
“我扶你起来,你的头就会变轻了。”裴慕西用着哄骗的语气,向夏糖伸出手。
她只是想把夏糖扶下去,这是一句完全没有逻辑的话。
但夏糖喝醉了,根本不会考虑到她话里的逻辑,只会毫无保留地相信她,正如夏糖清醒时所做的那样。
于是夏糖只是稍微歪了歪头,没有迟疑多久,便伸出掌心搭在她手心里,将重量和身体依附于她,尝试着和她一起站在车顶上。
掌心相贴的那一刻,裴慕西有几分犹豫,也许她应该攥着夏糖的手腕,而不是以“牵手”的方式,触犯她们暂时需要维持的边界。
可下一秒,她的犹豫便全都消散。
因为夏糖站了起来,以慌乱的步伐和失去平衡的身体,扑到了她怀里。
一瞬间,风起。
淡淡的酒精香和少女身上甜润青涩的香味裹了过来,萦绕在鼻尖,铺满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裴慕西试图松开夏糖。
可夏糖实在是太过东倒西歪,松开手之后,头便倒在了她肩膀上,温热呼吸镶进了她的颈窝,含含糊糊地在她头上蹭了蹭,软黏黏地说,
“头真的变轻了耶~~”
尾音很黏很含糊,酒醉的反应很明显。
黏得裴慕西攥紧的指尖都忍不住蜷缩了回去,可她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把站都站不稳的夏糖推开,她只能任由自己和夏糖以近乎于拥抱的姿态站在露营车顶上,任由夏糖这样嵌进她的身体里,然后说,
“月亮呢?看到了吗?”
夏糖的反应有些慢,延迟两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然后在她肩上动了动头,绵软的呼吸一吸一吐,下巴栽在她颈窝处。
裴慕西控制着自己的身体,配合着夏糖的动作。
直到夏糖说,
“看到了,果然,站起来看到的,月亮,更好看。”
她已经醉得一塌糊涂,无法说出一句完整利落的话。
裴慕西想说些什么,可夏糖推了推她,力气有些小,她顺着夏糖的动作,配合着夏糖的想法。
于是,在夏糖的努力下。
她和夏糖在车顶上转了一圈,调转了方向。
夏糖柔软地笑了笑,语速仍然缓慢,
“姐姐也看看,这个月亮。”
裴慕西顿了几秒,下意识抬头去望。
那个遥远而漫长的,隐秘在银河里的月亮,便如浪潮般涌进,不知是她离月亮更近,还是月亮在拼命地靠近她。
“好看吗?”夏糖轻轻扯住她的衣袖,有些紧张地问她。
风扬起裴慕西的发丝,她说,
“好看,是我看过最好看的月亮。”
“那就好。”夏糖似乎松了口气,然后笑着说,“那姐姐多看一会。”
“你不看吗?”裴慕西问。
“嗯?”夏糖在她肩上动了动,手仍然仅仅是扯着她的衣袖,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没有肆无忌惮地抱住她,仿佛和她头肩相抵已经是最好的情况。
“我想让姐姐多看一会。”她这样幼稚地说。
那一瞬间。
裴慕西清晰地感知到,从宇宙缝隙而来的月亮,仿佛和她产生深刻共鸣,被剧烈燃烧的火苗带动,彻底从禁地弥漫开来,遍布她灵魂间隙。
裴慕西低了低头,缓缓抬起手,掌心没有再落到夏糖头上,而是落在她柔软纤细的背脊,轻缓地拍了拍,说,
“我已经抱到了,我的月亮。”
在醉酒之后,人的所有情绪和内心想法都会被放大,夏糖现在就是这样的状况。
在车顶看了一会月亮之后,裴慕西提出下车回到平地,因为她很担心等夏糖醉酒反应越来越大,等夏糖昏睡过去之时,她一个人很难安全地把夏糖送下车。
幸好,夏糖没有醉得太过,在和她安安稳稳地下车之后,还能端坐在沙发上,只是视线直愣愣地盯着某处,脸也仍然是泛红。
裴慕西给她倒了杯牛奶,她便双手捧着牛奶杯乖乖喝着,看起来没有任何发酒疯的举动。
裴慕西放了心,走到二楼去拿医药箱,夏糖脸上的创可贴已经完全松了下来,被眼泪浸透,也不知道伤口有没有感染到。
等她拿了医药箱下来,夏糖也仍然是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直愣愣地盯着某处。
原来夏糖醉得最厉害的反应也只不过是发呆。
裴慕西再一次感知到了这个小孩的乖巧,她提着医药箱走过去,拿出碘酒和棉签,拆了标签,夏糖便也小心翼翼地挪了过来,配合着她的动作,只是视线仍然固定在某处。
裴慕西往夏糖一直紧盯着的那处望了望,那不过是沙发的一角,没什么异常,可夏糖仍然是盯着。
“那有什么?”她轻着声音问。
“啊?”夏糖有些慌乱地望了一眼她,然后视线又望了过去,摇头,“没有,什么也没有。”
“没有为什么还要看着?”裴慕西问着,便轻轻将夏糖脸上摇摇欲坠的创可贴撕了下来。
夏糖疼得脸皱巴起来,可还是苦巴巴地配合着她的动作,有些委屈地哼唧着,
“疼~”
裴慕西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看到夏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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