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女子之间也是可以相看的,还可以约会,不是只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洞房前连个面都见不着。
陈玄武能够跟那小姐定下来,那看来是趁着过年的这段时日和人家已经约过会了,有了更深的了解。
“正巧,今天是上元节,你不如就在大街上多逛逛,万一遇到了你心仪的姑娘呢?”秦霁打趣道。
陈家历代以来都是武将,家里不怎么在意门第,只要是个家风好的家族,也不拘对方到底是做什么的,这就很适合陈玄文发展一份自由恋爱。
陈玄文苦笑:“陛下您就甭笑话臣了,臣跟阿武可不一样,真见了人家姑娘那是连话都说不利索的。”
别看陈玄武稳重,可是他很会讨姑娘欢心的!
秦霁笑了笑:“那还真是有这个可能。”
当然了,白鹭这姑娘不算,毕竟在陈玄文的眼里,白鹭是下属,哪有人对着下属说话还能不利索的?
秦霁选的酒楼是长庆楼,在推陈出新这一块儿,长庆楼做得是真的不错,总是能有叫人眼前一亮的菜品隔三差五地上新。
人们都是喜欢新鲜玩意的,那吃饭也是,谁家的是没有见过的,那自然就会想要上谁家去尝一尝。
只不过之前科举考试时在长庆楼闹了那么一遭,长庆楼的掌柜都认得他们了,秦霁便提亲叫人去订了一个包厢,再低调地进去,免得把人家掌柜的给吓着。
秦霁在马车路过一个早早出摊的面具摊子时让人停了马车。
“我们正好可以戴个面具去长庆楼。”秦霁牵着卫瑜下了马车,还真去选起了面具来。
卫瑜在一众面具中精准地选中了一个狗狗面具,给秦霁扣到了脸上去。
“嗯,这个看起来不错,就这么吧。”卫瑜看着自己挑的面具很满意。
陈玄文和白鹭那是不敢围观的,这天底下,除了皇后殿下,还有谁敢把一个狗面具给按在陛下的脸上啊?
秦霁脸皮动了动:“我觉得面具有点小。”
总之不可能是他的脸他太大。
面具摊的老板:“客人,您脸上的那个是小孩戴的。”
这能不小吗?
秦霁:“……”
默默地把面具给取了下来,给人家老板放了回去。
他就说肯定不是他脸大的问题。
老板给找了大的出来递给秦霁:“客人,这个是大人戴的。”
一模一样的狗面具,只是款式要大一些。
卫瑜拿过面具,憋着笑把面具又给盖到了秦霁的脸上去。
这面具,把秦霁的威势给挡了个一干二净,光剩下傻了。
秦霁则是给卫瑜选了一个猫面具。给卫瑜戴上之后还托着下巴欣赏了一番。
“果然阿瑜绝色,戴着面具也能看得出来。”秦霁赞叹道。
陈玄文看着脚尖,假装自己不记得那张狗面具。
白鹭要比陈玄文稳一点,只是眼睛里也难免有些笑意。
面具三文钱一个,两个面具也才六文钱,秦霁付了钱,重新登上马车去长庆楼用晚膳。
果然,人一旦戴上了面具,就会变得无所畏惧,秦霁到了长庆楼,也不怕被掌柜给认出来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几位客官有预订吗?店小二热情地跑了过来招待他们。
秦霁报了包厢的名字,店小二便领着他们过去。
包厢设在了二楼,也朝着街道,只是没有朝着大街,和酒楼大门的开设方向是相反的。
虽然不靠着大街,却也是灯火万千,只待天色彻底黑下来,就会点亮一整条街。
陈玄文去推开窗户,方便秦霁和卫瑜看窗外的景象。
只是没有想到,他推个窗户还能瞧见他那可亲可爱的兄弟。
“阿武这是约了人家小姐出来玩啊?”陈玄文暗“啧”了一声,都说了阿武很会。
秦霁一听,那八卦的心思一下子就冒了出来,还拉着卫瑜一起去窗边看。
陈玄武确实陪着一个姑娘,不过他安分得很,和人家姑娘隔着距离呢,而且双手负于身后,半点不会碰到人家。
一看就是个知礼数的人。
秦霁:“陈玄文,你倒是学着点儿。”
陈玄文:“???”
难道这就是我逃出家躲避碎碎念的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