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算是走到了最后。
“所以这是一个小郎君喜欢人狐鬼姑娘但是憋到了死都没有开口,而狐鬼姑娘顾忌着小郎君那个凶得要死的师父也一直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和小郎君接触,还装成了一个会变老的人,最终死了才长相守的故事?”秦霁捋了捋。
这两人,就不知道有个词语叫做有效沟通吗?
长了一张嘴就是用来吃饭的吗?
说话啊!你们为什么不说话!
“我喜欢我就得说,藏着掖着一辈子有什么好的?”秦霁对小郎君和狐鬼姑娘的爱情故事指指点点。
卫瑜没反驳,他也赞同秦霁说的,喜欢就是要说出来,不然一错过,就是一生。
小郎君死了之后变成了鬼,而狐鬼姑娘本来就是妖怪,不存在老不老这个问题,而这人世间却并不会像故事里写的这般。
不如怜取眼前人。
秦霁和卫瑜就这么对上了目光,两人静默了良久,忽然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陛下、殿下。”高德从殿外进来,“快到放烟花的时辰了,陛下和殿下还看吗?”
“看。”秦霁从床上翻身下来,“待朕收拾一下。”
看烟花得到外边去,这会儿更深露重的,得做好保暖工作才行。
秦霁三下五除二给自己套好了外袍和靴子,然后就去挖卫瑜。
“看烟花的时间不长的,我用不着穿成一个球吧?”卫瑜试图挣扎一下。
秦霁坚决不同意卫瑜这胆大包天的想法。
“外面很冷,要是感染了风寒就要喝很苦很苦的药汁,还是多穿些。”秦霁说话间,就给卫瑜套上了加加厚款的靴子。
对比了一下穿成一个球和生病了喝药的麻烦程度,卫瑜非常干脆地选择了穿成一个球。
秦霁帮卫瑜穿上了衣裳和谐,又给披上了一件大氅,两人才执手走出了屋内。
很快,他们听见了烟花升空的声音,紧接着,绚烂的光流在漆黑的夜空中炸开来。
红的、蓝的、白的、绿的。
一朵、两朵、三朵、四朵。
在皇宫的城墙上摆放着的烟花,本来位置就高,再飞到天上去,就足以高到让更远处的人也看见这场烟火表演。
这会儿放的烟花可不是秦霁买回来给卫瑜玩的那种小东西,每一个的动静都大得惊人,卫瑜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秦霁在卫瑜的手外又捂上了自己的手,将卫瑜的手和耳朵给一起捂了起来。
大多的烟花动响都被秦霁隔绝开来,只剩下漫天星雨坠落。
这一场烟花燃放得很久,久到人的眼睛里只余下烟花绽放。
等烟花彻底燃放完,秦霁才松开了捂住卫瑜的手。
刚才他把卫瑜的手给捂着,卫瑜的手也暖和些。
“明彻。”卫瑜转过了头,笑盈盈的,仿佛烟花绽开的那一瞬间永远定格在了卫瑜的眼睛里。
他说:“新年快乐。”
秦霁拥过卫瑜,在他的耳边轻声道:“新年快乐。”
……
看完了烟花之后便到了该上床睡觉的时辰。
烟花确实放了很久,在屋外待着难免沾染了些许寒意,只是秦霁体热,他脱了外衣之后将卫瑜给搂进了怀里,原本还觉着有点冷的卫瑜很快就暖和了起来。
秦霁能抱着他,将他冷的地方用自己的身体部位捂着,慢慢的就会暖和起来。
而且秦霁还会源源不断地输送热气,不像是汤婆子,里面的热水冷掉之后就不能再用了。
还是秦霁好。
卫瑜枕在秦霁的怀里安稳睡去。
大年初一又是可以睡懒觉的一天,一年到头也就只能睡几天的懒觉,秦霁那是抓紧了时间呼呼大睡。
不过也不能再睡到直接起来用午膳了,他们大年初一还是有些事情要做的,所以赶在了午膳前起了身,穿戴整齐。
按照秦国的习俗,大年初一这一日,长辈要还没有成婚的晚辈发压岁钱。
秦霁要给卫瑜发压岁钱,可不分什么长辈不长辈、晚辈不晚辈的,只叫高德将他早就备下的压岁钱给拿了过来。
“新的一年,阿瑜也要健健康康、平安喜乐。”秦霁把一个用金线绣了福字的福袋放到了卫瑜的手里。
福袋有些大,已经超过了寻常用来发压岁钱的福袋。
“你在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卫瑜没急着打开,而是问道。
以秦霁那能把国玺给自己复刻一份用来当新年礼物的神奇脑子,卫瑜并不认为这福袋里会真的是一份普普通通的压岁钱,也没有见过拿银票发压岁钱还得将银票给摊平了放进福袋里的。
秦霁:“你打开瞧瞧便知道了,反正是好东西。”
卫瑜眯起眸子,深深地看了秦霁一眼,才打开了福袋。
确实不是银票。
不过材质和银票是一样的,都是纸。
卫瑜把那叠了好几层的纸给拿出来展开,面色惊讶:“这是皇庄的地契?”
皇庄历来都属于皇帝,按理来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庄的土地好像也用不着地契这东西,只是有些时候皇帝会用皇庄的土地来赏赐臣下,那赏赐总不能用口谕草草完事儿,所以皇庄的土地也有地契,而且还是分割成了一块一块的,就是想着万一哪天皇帝想着要用皇庄的土地赏人,这样方便。
“皇庄的土地种出来的粮食也好、瓜果也好,全都是供应给皇宫的。”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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