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面面相觑。
“那你们全都回去想想。”老贺挥手，“现在这个时间该给自己一个目标了。”
—
苏炎直到放学还在思考这个问题，他走在季云闲旁边吃棒棒糖，神情恍惚，就连季云闲叫他他都没听见。
“啊？”苏炎抬头。
季云闲重复一遍：“去不去书店，新进了一批资料。”
苏炎把棒棒糖咬碎：“去。”
书店就在学校门口，面积还挺宽敞的，一楼卖各种文具，二楼卖教辅资料。
装修得很好，紧贴落地窗有一排看书的沙发，里屋还有一间小型的收费自习室。
苏炎在高三教辅那处逛了逛，抬头看到季云闲正拿着一本资料书翻阅。
彼时夕阳照在他身上，将半身的蓝白校服染成橘红色，蓬松的头发也镀了一圈金黄。
苏炎没忍住，走过去抬手压下他的资料书。
季云闲侧眼：“？”
苏炎沉默了一下，问：“季云闲，你是不是要考京大？”
季云闲把书放回去，转头盯着他：“应该吧。”
“什么叫应该？”苏炎不解，“我以为你就是那种铁了心要考京大的人呢。”
季云闲笑了声：“对我来说都一样。”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欠扁呢，”苏炎眯了眯眼，“你让我脸面往哪搁？”
“那你呢？”季云闲突然问。
苏炎顿了顿。
“你想去哪？”季云闲说。
苏炎思索着：“我现在的成绩，考上京的是可以的，但是离京大可能……还差了点。”
他凑近季云闲：“你介意跟我异校恋吗？”
季云闲：“。”
他认真地盯着苏炎：“介意。”
苏炎挑眉：“这么黏我啊？连异校恋都不肯。”
季云闲轻笑：“嗯。”
“哦，那没办法了。”苏炎翘起下巴，“那我只好——”
“——努努力，跟你考一样的大学了。”他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