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能数过来。
怎么大家是都不来考试吗?苏炎震惊。
监考老师走进来,看着这帮学渣道:“等会儿考试别作弊,不会做就是不会做,作弊要处分,听到没有?”
“知道了。”大家说。
考试铃一响,监考老师开始分发试卷。
苏炎等试卷拿到手,扫了眼题目,嚯,季云闲居然都给他复习过。
他瞪大眼睛翻转试卷看到最后一道大题,卧槽,除了几个数据不一样,题型和解题思路基本没差。
要死了。
他要逆袭了。
苏炎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动笔开始写,似乎是为了不辜负季云闲没日没夜地给他补课,连狗爬字体在这一刻也变得工整起来。
过去十五分钟,主监考老师核对了一下座位表,生气地对副监考吐槽:“体育班这群人就这样了是不是?连考试都不来考,家里有点钱就觉得万事大吉了吗?”
副监考摇摇头:“谁知道呢。”
吊车尾的班只有苏炎和没几个人在好好考试,周围人切橡皮的切橡皮,摇凳子的摇凳子,窸窸窣窣地吵着。
如果是平时的苏炎,听到这些会觉得烦,但他现在全神贯注地做题,那些噪声都自动离他远去。
直到考完,他才从中抽离出来。
交完试卷,苏炎头也不回地跑去一班,想告诉季云闲他考得不错。
季云闲的座位从高一开始就一直在一班右侧第一个,那是蝉联全校第一名的象征。
苏炎冲到教室前门,正好考生从里面陆陆续续出来,他等人差不多走完了才进去。
“?”苏炎眼睛扫了一圈,问薛苗苗,“季云闲呢?”
薛苗苗在收拾文具,听见苏炎问她,她转头找了下:“季神还没回来吗?”
苏炎:“什么意思?”
“炎哥你是不知道,季神今天杀疯了,他英语听力结束后半小时就交卷了,但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薛苗苗说完,还在自言自语,“这次英语有点难啊,季云闲怎么做那么快的……”
苏炎有些失落,他本来还想跟季云闲对答案呢,结果人都找不到。
他收拾好书包,单肩背着下楼,顺便拿出手机给季云闲发消息:【你人在哪里啊?】
等了几分钟没人回,苏炎决定回家等着。
结果经过花坛的时候,看见姜雨含一个人拎着大箱子从台阶下来。
箱子底下的轮子一滑,就摇摇晃晃地要倒下去,苏炎眼疾手快地接住。
“?炎哥!”姜雨含高兴道,“谢谢你啊。”
看她身后还背了个包,苏炎把箱子拿过来,“你去哪?我帮你拎一段路吧。”
“我要去学校后门,从后面那个旧小区穿出去,我们家车等在小区门口。”姜雨含说。
北江私立高中后面毗邻一个旧小区,要走到大马路上就必须穿过这个老旧的小区,每天放学后有很多学生从后门回家。
只不过最近这个小区不太平,有好几个北江私高的学生遇到了暴露狂,学校发通知说尽量不要单独走。
姜雨含原本还愁着一个人怎么办,幸好遇见了苏炎。
苏炎二话不说就答应:“我送你过去。”
“谢谢炎哥,你太好了。”
说话间,两人往学校后门走。
“听说那个暴露狂除了把衣服扒掉,好像也没对学生做些别的事情。”姜雨含说,“他们报警后就把他抓起来,隔一个礼拜他又会卷土重来。”
“也不知道今天他是被放出来了,还是依旧在派出所呢。”
苏炎:“就这样吗?那他为什么要当暴露狂?”
姜雨含摇头:“不知道。”
两人一路这么聊着,走到马路边上,姜雨含对苏炎道谢。
“行,那我走了。”苏炎跟她说完再见后转身回了小区。
近年来,老旧小区的很多住户都搬空了,深秋的夜晚来的越来越早,到现在这个点,路灯昏黄地亮起,因为电压不稳定偶尔闪烁着,小区里静谧无声。
苏炎的脚步声在空旷处格外清晰,许是太过安静了,他有点不自在。
远远的,低沉压抑的雷声从天边传来。
苏炎一顿,突然想起早上在包子店吃早饭时,墙上电视播报的天气预报——今晚有雷阵雨。
他这么想着,忽然眼前白光闪烁,几道闪电打下来,伴随着珠子大小的雨点簌簌落下。
雨打芭蕉似的落在他头顶上,苏炎把外套脱下遮着脑袋,飞快跑进一栋居民楼里。
楼道里没有灯,苏炎蹲在昏暗的墙角。
突然他听到了沉重的呼吸声。
他苏炎猛地抬头,发现那声音传自楼梯口的拐角处。
像一个中年男人的喟叹。
雷声大作,苏炎喉结上下一动,抓着手机的指节收紧。
他看到有人从楼梯慢慢走下来,赤着一双粗糙带着伤痕的脚,往上是光裸的小腿,以及遮掩着身体的黑大衣。
—
季云闲给苏炎发消息没人回,他在学校里问了一圈,听说苏炎从学校后门走了,季云闲举着伞过来寻人。
雨点越来越大,路边的枝丫被狂风压弯了脊背,季云闲走进老旧小区,给苏炎打电话。
一通接着一通没人接。
季云闲继续给苏炎打电话,边打边在小区里找。
他有种强烈的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