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周绩文后脚去却成功了。
他皱着眉:“你是不是加价了?”
“没谈价格呀,他肯卖我就买了,五千还是六千来着。”
“我出八千他不卖!什么意思?”
周绩文两手插兜儿,得意地笑了笑:“你可以主观上认为9号天下第一好看,但你不能忽略客观事实,三比一了何先生,以后东南亚的熟人再问起来,千万别说周太太不及何太太万一这种话了,你回家怎么说我都不管,明白吗?”
“您可真行,这回我记住了。”
周绩文转身上了车,宋斯琪靠着车窗在揉额头,他把人扶过来靠在自己肩头,宋斯琪睁开眼睛,迷蒙了一阵,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耳坠夹我耳朵,痛痛。”
撒娇呢,周绩文帮她把耳坠摘下来放进自己西服口袋,揉揉她耳垂:“醉了?”
宋斯琪摇头:“我才没醉呢,我告诉你,你那些高管,别看现在一个个笑嘻嘻的,你不在的时候,他们都欺负我,你,你扣他们工资,都是大坏蛋。”
“好,老公扣他们钱,一群坏蛋,竟然不听我老婆差遣,赶明儿就教训他们。”
宋斯琪咯咯笑:“也有靠谱的,别一棒子打死哈。”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