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丙斤杀的人越来越多,用来善后的肉猪自然也越养越多,卖了的猪肉又能换钱,不出几年的功夫,朱家便成了附近有名的富裕人家。
有钱之后,色心不改的朱丙斤开始一批一批地娶小妾,一来可以发泄兽.欲,二来可以利用小妾生的婴儿们来强化阵法。
往往新的妾室进门,他就对之前的旧妾失去了新鲜感,于是他想出来一个损招,就是“共妾”制度,村里的男人只要掏几个铜板,就可以把自己看中的女人带回家春宵一度,那些养在朱家的女人们,名为“妾”,实为“娼”,生活得痛苦不已。
想要反抗的女人无一例外地被剥光衣服扔进猪圈里,在村民的喝彩声中强制跟种猪交.配表演,最后被打碎了自尊和脊梁,疯疯癫癫的成为游妓,任由村子里的男人们随便拉到哪里提枪进入。
而其中,身为朱丙斤唯一的“妻子”的春衣,像是一个游离在道德与律法之外的局外人,不仅冷眼旁观着她们的痛苦,还时不时的会帮朱丙斤推她们一把,毫不犹豫的把她们推进万丈深渊。
这些小妾们前前后后一共为朱丙斤生过20多个孩子,确实如老道士所言,除了春衣,没有人可以生下男嗣,20多个婴儿全部都是女孩。
在她们出生后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统统被血脉相连的父亲扔进了噬魂阵中,凄惨无助地死去,她们甚至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看看生下她们的母亲。
春衣神色疏离地望着一个个稚嫩的小生命成为肥猪们的嘴下亡魂,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她的心早就随着栓子哥和两个女儿的去世慢慢死掉了,古今活着的不过是行尸走肉而已。
“你们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们的亲生父亲吧。他就是个恶魔、魔鬼,谁让你们投错了胎呢,我只不过是在你们死后偷藏下你们的一魂一魄来帮我的女儿们塑魂而已,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以后想要报仇的话就去找那个朱丙斤吧。”春衣语气漠然,边说边按照秘籍中记载的方法悄悄分离出亡魂的一魂一魄,然后咬破自己的手指,以鲜血为引,在空中绘制出一道诡异的阵法。
阵法落成的一瞬间立刻把那一魂一魄吸入,不久后化作一阵扭曲奇诡的黑雾,钻入埋藏着春衣两个女儿残留的尸骨的陶罐中。
春衣张开双臂抱着陶罐,炙热的嘴唇哆哆嗦嗦地亲吻着肮脏的罐体,她丝毫不嫌弃,即使这陶罐平时是被她埋在堆积成山的猪粪中:“妈妈的乖宝贝们,你们在这里黑不黑?冷不冷?放心吧,要不了多久,妈妈就能让你们从里面出来了。”
“到时候,我大概就能听到你们甜甜地喊我一声‘妈妈’了……”春衣低声喃喃,片刻后突兀地笑了起来,随着笑容起伏,脸上纵横交错的暗红色伤疤愈发渗人,远远望去,仿佛一只刚从地狱深处爬出的厉鬼,极度狰狞。
她如同鬼魅一般一直蛰伏在朱丙斤身边隐忍着,面上装作痴傻怔然的模样,自愿沦为他手中的恶伥,胸腔逐渐被冰冷和阴暗填满,不人不鬼的样子早就与恶魔无异。
好不容易把女儿们的魂魄温养到即将产生神智,春衣决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
温楚桃用灵气编织的灵气网天生是阴魂鬼怪的克星,怨鬼们被困其中,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几乎要将人的耳骨膜震碎。春衣为了防止朱丙斤发现她偷偷救下两个女儿并盗取阵法中的魂力,刻意将女儿们的魂魄藏进那堆怨鬼之中,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春衣万万没想到,朱丙斤是没有发现她们,可是女儿们却被闯进来的温楚桃连同其她怨鬼们一起一网打尽,真是天意弄人。
春衣眼底的狠毒和怨恨生生迸裂出来,望着温楚桃的视线犹如淬了毒:“给我去死吧!”话音未落,她径直举起可以驭鬼的铜铃,咬破指尖逼出色泽暗红的心尖血,迅速把它们涂抹在铜铃上。
生锈的铃铛在吸收掉春衣的心尖血后,陡然涨大了十数公分,外表的铜锈层层剥落,露出原本的诡异底色,像是一颗刚刚被剜出来的黏浊心脏。
见状,春衣眼角眉梢的伤痕被无尽的恶意勾绘出阴郁毒辣的线条,看上去更加恐怖了,她扯断铜铃上交缠的丝线,奋力朝着温楚桃头顶的方向掷去。
铜铃自春衣手中飞出后越长越大,裹挟着浓重的猩风,宛如一只野兽张开长满獠牙的大嘴,不客气的想要择人而噬。
田木兰和王楠楠眉心一跳,齐齐绷紧神经,异口同声道:“楚桃,小心!”
虽然不知道那个铜铃是个什么玩意,可以它给人的感觉实在不好,两人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后背也密匝匝地冒了一层白毛汗,如果春衣用它来对付她们两个,她们估计连一个回合都坚持不住,铁定完蛋。
温楚桃抬眸看了一眼飞近的阴诡铃铛,微弯的眉毛轻挑,她感觉到自己的三魂七魄受到铃铛的影响有些许的动荡,就像要被从身体里吸出去似的,幸好她的神魂强大,只顿了半秒钟就重新固摄好魂魄。
看来这铃铛真的有点邪门,不容小觑。
温楚桃抬起纤细的手腕,指尖轻轻一勾,被困在灵气网中的上百只怨鬼便不受控制地软倒在地,全部失去行动能力,紧接着,她悬腕一转,灵气网立刻收束成鞭状,如同蛟龙般扭动着灵活的身子直奔铜铃面门!
这铜铃吸收够无数人的鲜血和恶念,早就生出了一丝神智,见温楚桃的灵气鞭带着一股它非常畏惧的气息势如破竹般袭来,赶忙缩小身体,灵活地左躲右闪,竭力避免被鞭子击中。
春衣咬紧牙根,阴沉不定地注视着温楚桃:为什么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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