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红毛的孙小佟没忍住爆了句粗口,跨到一半的右脚连忙收了回去。
退到一半,鼻尖忽然被什么又湿又黏的东西滴了一下。
孙小佟抬头,肖似人皮的灯笼倏地滴下第二滴烛液,恰好滴进他的右眼。
“啊啊啊!”他的某根神经一断,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席卷大脑,迫使他痛吼出声。
食客们依旧扬着笑脸,嘴角的弧度仿佛被人用尺子比量过,分毫不差,细细弯弯的眼睛内,只有绿豆粒大小的黑色眼仁正不错眼珠地盯着他们,齐声开口:“快进来呀~”
一个仆人打扮的男人伸出枯瘦的手,紧紧攥住孙小佟的胳膊,不容拒绝的把他拉进了院子,嘴角的弧度和食客们如出一辙。
“你们就是新娘子的亲戚吧?快进来,就等你们开席了。”
嗓音低低哑哑的,比用生锈的铁锯锯木头的声音还要刺耳,让人生理性的不适。
而是最后一句话出来,仿佛他们才是食客们一直在等的主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