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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第一濒危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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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灯塔14(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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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的包裹在了一起。

    禹双成已成为了机械,根本无法观测到这一幕。

    [完全刻印需要在结合热和匹配度,季沉嫣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被牵扯出结合热,你别做傻事!]

    可谢绝却毫不在乎,就想要献祭出自我。

    要再更深入,就像是当初她为他做的一样。

    [季沉嫣如果真的死了,你完全刻印一辈子都会活在失去向导的巨大痛苦当中,刻印会给你带来惩罚。]

    [你真是疯了。]

    [她好不容易救回你,你却故意折磨自己。]

    谢绝结束了这个吻,利用用精神体为她注入更多能量:“折磨?不不不,深刻的痛苦才好,让我想忘记也忘记不了。”

    他将所有的异能能量全数注入到她的体内,以自我燃烧的办法,成就她和他的完全刻印。

    分明割裂异能,那会是刀割般的疼痛,他却只感到欢喜。

    谢绝大喊:“来啊,掠夺我啊!我的身体里就有你赖以生命的夏娃之卵!”

    只要能够让她活下去,哪怕将他的全部都掠夺干净,都让他觉得欢喜。

    也不知道是不是谢绝的话起了作用。

    季沉嫣极度虚弱,连精神体也无法凝结,却被指引着,纠缠着,重新恢复生机。

    她像是汲取着生命力一般,主动开始索求。

    虚弱的赤红色精神丝,也因此而恢复了耀眼的冰蓝色。

    戚淮眼瞳紧缩:“海浪……激荡了?”

    两人周围的海浪从死寂到激荡,季沉嫣的面颊也从苍白到泛红。

    结合热生成。

    完全刻印暂时成功了。

    谢绝的脸色如死人般惨白,仍旧在利用精神体不要命的输出能量,他被季沉嫣解除了初始感染物的控制,却又重新为自己拴上了名为‘完全刻印’的狗链,并且甘之如饴。

    谢绝拖着沉重的身体站了起来,捡起了季沉嫣方才打中戚淮的枪。

    他暂时无法再异能,戚淮也身受重伤,如此一来也算公平对战。

    戚淮的全身发颤,死寂的眼瞳中堆满了红血丝,被染上了名为愤怒的色彩:“你分明该跟我一样,为什么……?”

    谢绝:“我听到了。”

    戚淮:“……什么?”

    谢绝双手举着枪,缓缓瞄准了戚淮:“当时她打中你时说的那句话,我听到了。”

    或许是这一句很俗套的话吧。

    他憎恶这个世界,却愿意爱她所爱。

    “我想起来了,十岁以前,我都在灯塔实验室生活。”

    “他们不断的灌输,洗脑,想让我心甘情愿成为一把人类可执掌的枪。”

    “我一直在反抗,不想成为单纯的工具。”

    “但……”

    谢绝温柔的看向了季沉嫣,眼尾的红色泪痣柔和了他攻击性的长相。

    有的人光是一个眼神,便能让人明白他的一往情深。

    “我愿意了。”

    “我愿为善良者,懦弱者,渺小者,自卑者,无能者,献出余生,自愿成为人类的杀戮机器。我甘愿……充当人类的暴徒。”

    咚。

    那一声心脏跳动,像是步入深渊一般不停下沉。

    戚淮瞪大了眼,脑子已无法思考。

    他一路旁观,知晓他便犹如一头受伤的野兽,周身充斥着愤怒和憎恶。

    戚淮多次以为,谢绝便是还没失去向导的他。

    但……不一样。

    云泥之别。

    谢绝仍然单手抱着季沉嫣,他扣着她的手指,两人的手掌交缠在枪上,同样执掌着杀戮那方。

    在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枪口的子弹旋转而出。

    硝烟味弥漫在周围,戚淮失却力气,被打中了要害。

    戚淮的身体抽搐,大脑一片空白,思考着自己为何不拼命躲开。

    可……

    深深的疲倦涌上心头。

    他终于厌倦了算计,厌倦了步步为营。

    戚淮的喉咙里堆积了大量血液,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你真够愚蠢,反抗了那么多次,还是……”

    “顾不去和司晴为了她而死去,才换来一个奇迹和希望,而你却想让她成为感染源。”谢绝的眼神毫无波澜,这一次换他平静,“你到底是在报复谁?”

    那一句话,犹如一把利剑向他戳来。

    戚淮闭了闭眼,耳边仿佛听到了司晴和顾不去的声音。

    十年都不曾梦见了。

    他们连来他的梦里都不情愿。

    “是……啊……我到底在报复谁?”

    戚淮朝着前方伸出了手,却再也感知不到温暖,也许是他的身体过于冰冷了吧。

    但眼底重新浮现着少年时期的两个人,少年少女笑靥如花,沐浴在金灿灿的阳光之下,总喜欢趴在他的窗口。

    比起总是在养病的他,那两人显得过于耀眼。

    ‘小淮,别整天死气沉沉嘛,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顾不去,你又偷我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这个二傻子!’

    ‘救救救救命!司晴你暴力死了!!!’

    戚淮用力的露出一个笑容,他以为自己是有眼泪的,眼泪却早已干涸,再也流不出来了。

    戚淮颤巍巍的举起了枪,将枪口对准了自己。

    他的嗓音粗哑难听:“你们选了一条极其艰难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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