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敢保证可以一直跟我妈妈対抗,但,现在,我会尽力争取得到她的理解。”
“这样就可以。”陈孟鲸脸上的浓云终于消散了。她说:“我依然会等学姐。而且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陈孟鲸——”
周相许又低下头,她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眼泪,“谢谢你。”
这种时候,应该感到开心的不是吗?
陈孟鲸愿意陪着自己,愿意继续等自己,应该感到开心,
可泪水就这样莫名地、失控地因为陈孟鲸的话涌出。
让她感到难堪。
“学姐要不要靠着我的肩膀哭?”
偏偏陈孟鲸还可以比刚刚更加温柔。
这难道真的是孤傲的、说话常常很冷酷的她能够说出来的话吗?
周相许抬起头,被她这样一说,她反倒不好意思再哭,“你怎么什么话都能轻易说出口?”
“不然呢?”陈孟鲸的脸上露出罕见的温柔的笑。
“陈孟鲸,谢谢你。”周相许抽泣着,再次対她道谢。
陈孟鲸拉出两张纸巾递过来,“如果学姐还要哭,可以等一会儿再擦,不然很废纸。”
“噗嗤——”周相许接过纸巾,破涕为笑。
是的,陈孟鲸总能够将她逗笑。
这时,周相许的目光又落到陈孟鲸脖颈右侧,
擦干泪,她问道,“你的脖子怎么了?”
“学姐问的是这个还是这个?”
陈孟鲸微微偏头,细长的手指在伤口和吻痕的上面各点了一下。
“你明明知道我问的是哪一个。”
“学姐,你真的想知道吗?”
从陈孟鲸的眼神中,周相许收到最好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的信号,
不过她还是很好奇,便冒险点了点头。
“去学校快迟到了,到了学校,我给学姐发一个视频,你就会明明白白。”
陈孟鲸笑得奸诈。
周相许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了,“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学姐?”……
坐在地铁里,周相许想起刚刚发生在陈孟鲸家明亮而宽敞的厨房里的一切,不由得悲喜交织。
她从来没有体会过,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剧烈地转变情绪,
大约吧,都是因为陈孟鲸。
因为她,她的很多情绪才会重新被唤醒,那些过早地趋于平和的心性,又因为陈孟鲸的靠近而变得跌宕起来,让她清醒地意识到,她才二十六岁,还非常年轻,不应该过得这样荒凉,不应该过早地放弃与阻挡自己变得幸福——哪怕対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的一切対抗。
如果不是陈孟鲸推自己一把,
周相许觉得她应该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做出这样转变巨大的、有悖于她爱好和平的天性的决定。
她不能说这是好是坏,
但可以确定,因为陈孟鲸而起的喜怒哀乐,她都很喜欢。
想起她说的视频,她的心忽然突突大跳,
绝対不会是什么好事的,
她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又看了看,
陈孟鲸答应发过来的视频依然杳无踪影,
倒是周相映,发来了很多条消息,是在她和陈孟鲸吃早晨的时候发过来的。
周相许能猜得出来,妹妹应该是早晨起来没看到她才发现她昨晚没回家,不然她昨晚早该打电话,要是自己一直不接电话她早该闹翻天了,说不定母亲这会儿已经赶到鹭岛——
“昨天来陈孟鲸家,聊得开心我多喝了几杯,有点醉,就在她家待了一晚。现在正准备回去。”
回妹妹的消息,周相许说得云淡风轻。
不出意外的话,妹妹是不会深究的。
因为,她一心希望自己和陈孟鲸来往,这不是她所期待的事情么。
她高兴还来不及吧?
想到妹妹被傻傻地蒙在鼓里,走出地铁站的周相许忍不住対着太阳高升的方向露出明亮的笑。
要是妹妹追问她到陈孟鲸家的细节,周相许相信自己绝対能够把谎圆好。
但就不知道陈孟鲸和自己会不会有默契了?
想到几乎已经全対她坦白,周相许感到莫名地释然。
她相信,她和陈孟鲸会有默契的。
回到家,陈孟鲸还是没发来所谓的视频,
周相许时不时地拿起手机看,想着她总不可能还没到学校吧?总不可能忘了答应过的事情吧?视频什么的,她总不可能是骗自己的的吧……
要不要发条消息问一下?
算了,不要。
动不动就发消息,黏人。
但她又总是忍不住去看手机,
见一直没陈孟鲸的新消息,失落感居然越来越抑制不住。
受不了这样的自己,她打算去洗个澡,分散一下注意力,
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干什么要这样期待?
进了衣帽间,将手机放到柜台上之前,生怕不能及时听到收到微信新消息的提示音,周相许特意将手机从震动调到了声音模式,
她一边挑选洗完澡要换的衣服,
一边时不时地瞅手机一眼,但手机一直安静如鸡,
她不禁怀疑,是不是手机震动到声音模式没有调成功?
放下衣服,拿起手机一看,并没有什么新消息,
她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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