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这么说会不会显得武断?我所认识的陈孟鲸不是这样的,她很清醒,对于目标总是毫不迟疑和迷茫——”
“太过清醒的人,很多时候反而难以变通,”周相许放下酒杯,“尤其在感情中,不如该哭就哭,该放弃就放弃。”
“我不懂学姐在说什么哦。我也不会向陈孟鲸传话,我拒绝当人形话筒。”
这时,调酒师将宋楚又的果酒放到了她面前。
周相许说:“喝酒。”
宋楚又拿起酒杯,
周相许跟她轻轻地碰了碰。
舞台上,心碎的女人还在继续唱,音准一般,但她声音中哀怨和痛楚,有故事的人一听就会懂。
一口酒下肚,
宋楚又放下酒杯,拿起一粒牦牛肉,剥开,然后递给周相许,“辣味的,学姐能吃吗?”
周相许接过去,说了声谢谢。
“陈孟鲸来了,不打扰你们啦。”
宋楚又笑着滑下高脚椅,带着果酒朝她的伙伴们走去。
周相许转身,看到换上一身黑的陈孟鲸站在舞台边缘,
她隔着人群,远远地向自己看过来,眼神冷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