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快来登记,来我们这一什吧。”
明尘刚要说什么,程锦朝轻快道:“哦,我不进铁壁,进去了只怕不好出来,南边恐怕还有不少乱子,有人不知道铁壁呢,我得收拾东西去别处传递消息去。”
说话间,好像她自愿做个传信的使者,往返各地,给人们带来好消息似的,比喜鹊更吉祥。
明尘默默不言,攥着柴火添进炉膛,像是不知道火势凶猛,任由火灼得脸面发疼,才慢慢地听着四周的动静,判断出,这儿杵着不少人,霜云坚持要入这一什,秋娘和程锦朝叽叽喳喳说着些什么。
摸索着,找到装满水的桶,默默舀了一瓢洗净手,躲出人群摸米袋。
但直觉中,总有一道目光始终随在身后,没有恶意,飘忽不定,她摸着瓢,一点点把米填进去,等到人们吵闹过了,她听见程锦朝由远及近地过来,按住了她的手。
她于是道:“你就要启程了,往后人问起你和我是什么关系,我就说是朋友。”
那只手微微抬起,随后坚定地握住了她的。
“谢谢你。”
明尘眉毛弯弯:“不客气。”
程锦朝松开她的手,她继续专注装米,掂量着分量够个瓢底,正要端着摸到灶边,忽然被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撞个满怀。
“尊者。”狐狸埋头在她肩窝。
她谛听四周,却寂静一片,狐狸抱紧她,又愈发收紧,像是要把她拓印在身上,过分用力,明尘有些喘不上气,张着手:“怎么了?”
“我会竭力做事,刻苦修行,淬炼道心,等我回来时,您应该已经恢复灵力了。”
“唔。”
“我走了。”
“嗯。”
明尘迟疑了一下,缓缓地把手按在狐狸肩头。
回抱了一下,手腕一错,把狐狸推开,一勾一拽,不容置疑地握住狐狸的两手反剪身后。
程锦朝:“啊!”
背上就被抽了两记。
“时刻记着你说的话,”明尘松开,“可以滚了。”
狐狸只感觉尾巴想要钻出来晃动,周身涌动着难耐的火焰,她不知足,可就要分别了,眨眨眼,一步三回头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