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虎听得这话,搓着脚丫子思索起来,半晌一咬牙:“我们打个赌!你说,之后明尘尊者和定平长老,谁能做宗主?”
“我与你赌这个干什么?上山之前你可不是这么爱攀附的人。”话是这么说,跃海也没见生气,只干干净净地修好指甲整理好头发,坐在一边抚摸着新领来的竹剑,等生虎换洗。
生虎咕哝了什么,低头道:“我也不愿想这些,可你看看四周,就连我们启蒙的课都是说些争斗的事,可见这山上都要内斗起来了,要日子好过些,总得提前打算。”
“什么内斗,你才是外门弟子呢,就在这里想那么大的事,”跃海轻柔地瞥他,好笑地敲他脑袋,“快收拾吧,就是站队,咱们现在抱锦朝的腿还来得及,人家肯教你练剑呢,怎么想都比跑去定平那里好些,都是同一个门派的修仙之人,你可真是想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