稼早已收割完
我的老母亲去年离开了人间
儿子穿着白衬衫跑进了校园
可他最近有些心事瘦了一大圈
想一想未来
我老成了一堆旧纸钱
那时的儿子已是真正的男子汉
有个可爱的姑娘和他成了家
但愿他们能不要活得如此艰难
这是我父亲日记里的文字
这是他的生命留下
留下来的散文诗
多年以后
我看着泪流不止
可我的父亲已经老得像一个影子
这是那一辈人留下的足迹
几场风雨后就要抹去了痕迹
这片土地曾让我泪流不止
它埋葬了多少人心酸的往事”
一首能让人心酸到流泪的歌曲,小末和刘梓然都听哭了,直到温柏拎着吉他从录音室走出来,小末侧头抹了抹眼角,问他:“这歌叫什么名字?”
“《父亲写的散文诗》。”温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