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硬不吃的,没办法,她便断了他的路,不给他安排工作。
美星签的是全约,不安排工作,等于被雪藏,没有曝光率也没有入账,很快就会被人们遗忘,Lisa想用这种方法来逼迫他就范。
“幸好Lisa没禁了我的自由,否则今天还没办法出来见你。”楚方洲说。
“她不敢,”温柏说,“犯法的事情她还不敢做。”
“但是胁迫艺人卖淫,这已经构成了犯罪。”刘梓然插了句话。
温柏叹了口气,道:“艺人性交易,这是圈子里默认的,十个公司有六个都在干,从来都是屡见不鲜。你说这是犯罪,谁管?”
刘梓然也叹气道:“是啊,大家都是自愿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谁也管不着。”
温柏又看向楚方洲:“方洲,来秦氏吧,我不能说秦氏给你多好的资源,但是有一点我可以保证,秦氏绝不做那种事。”
“温哥,我当然信得过你,也信得过秦董,”楚方洲两手握着茶壶转动,温柏看得出他有些沮丧,“但是要离开哪有那么容易,我和美星的合约才刚一年半,现在毁约的话,毁约金都是一大笔钱,我根本付不起。”
“如果只是为了毁约金,你完全不用担心,”温柏说,“秦氏去美星挖人,毁约金自然有秦氏出。除了这个,你还有别的顾虑吗?”
“别的顾虑?”楚方洲想了想,笑着说,“你才去了秦氏没多久,我又跟着去了,大家会不会真觉得咱俩有什么?”
温柏乐了,“有什么就有什么呗,咱俩君子坦荡荡,不用避嫌,越避越不行。”
“我怕秦董给我小鞋穿。”楚方洲继续开玩笑。
“他不敢。”温柏笑道,自信满满。
楚方洲笑了笑,低着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对温柏道:“温哥,谢谢你,这辈子认识你是我最大的幸运,真心的。”
温柏拿着杯子喝茶,道:“我可不全是为了你,我为秦氏招兵买马,这是私心。你要真想谢我,以后就好好为秦氏效劳吧。”
楚方洲失笑,连忙点头:“好好好,放心吧,保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