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酒保也不会问都不问就帮他点了海鲜炒饭。
三两口解决了炒饭,温柏把空盘子送回后厨,在一楼溜达了一圈,便不知道要干嘛了。他不知道原主上班的时候是怎么打发时间的,他觉得这地方实在无聊得厉害。
于是,小黑进来时,正好看见就算穿着制服也俊逸挺拔的自家大哥正站在舞台边的角落里发怔,又或许是在思考。
小黑愣了愣,他总觉得这个男人的身影看着就让人觉得很凉,清冽冽的,这是在他昏迷前身上没有的。或许不能叫凉,是孤寂,对,孤寂,好像这个天地间只有他一人,什么都暖不了他的心。
小黑耙了耙头发,不知道他的温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小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哥?”
温柏回过头来,眼神在半秒的茫然之后,很快恢复正常,表情平淡不犀利,“嗯,你来了。”
小黑指了指吧台,“喝一杯?还是老样子?”
“不喝了,你自己去吧。”温柏微微皱眉,他现在看到酒都想吐。
“怎么了?”小黑见他脸色不好,问道,“温哥哪里不舒服吗?”
从小黑的只言片语中,温柏可以断定原主应该是上班的时候经常在这边喝酒,要是平时他倒是不介意享受一下原主的习惯,但今天他的确无福消受,便道:“没事,白天处理了一些事情,有些累了。”
帮九哥挡酒这件事,他不准备亲口说出来,反正地方就这么大,早晚能传个遍。
“川子他们呢?”温柏问。
川子他们几个兄弟的行踪他并不想过问,毕竟他不是原主,没什么感情,但顶着原主的身份,不问一下又说不过去,便开了口。
“昨晚通宵了,现在还没起呢。”小黑说。
温柏看出来了,这一群兄弟中,也就小黑一个靠谱的,他不清楚原主是怎么管理这一群人的,现在是关键时候,自己下面的人太懒散在九哥那边也不好交代,他不能让自己拼死得来的信任被这几个人给毁了。
于是,他板起了脸,“给他们打电话,叫他们立刻回来上班!”
小黑怔了怔,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种陌生的感觉再次袭来,其实已经习惯了,但每次发生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回过神来,他忙道:“哦,好,我现在就打。”便拿着电话走远了。
温柏幽幽地叹了口气,点了根烟抽起来,这种劣质烟的味道他还是抽不习惯,可现在他也的确没钱买好烟,想抽就只能忍忍了。温柏习惯于忍,因为忍能帮人磨炼心智,能让人在爆发的时候达到最好的效果。他环视着这个地方,这里,他迟早是要离开的,这些人,也是不能处出感情的,早晚,他会摆脱这一切,过回他熟悉的生活。
接下来一连几天,罗老三的人都没再来闹过,温柏甚至不知道他来闹这一场是为了什么。为了看九哥吃瘪?以秦贺的身份应该不至于。按温柏的观察,罗老三对九哥也不像有什么深仇大恨,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就在他怎么想都理不出头绪的时候,秦贺的司机找到了他。
“温先生,跟我走一趟,秦爷想见你。”住处楼下,司机挡住了他的去路。
温柏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四点半,上班时间是五点半,只有一个小时。
拒绝的话没有说出口,也没问秦贺为何事找他,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秦贺他总是很难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