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江湖时,也曾用过心上人的姓氏当作自己的化名姓氏,这样只有旁人念起我的名字,我便会觉得她就陪在我身边。”杨傲笑了笑,“不过少年人的一些小心思罢了。”
他已经出家,那位曾被他藏在名字中的少女亦早已嫁作人妇,不该再提了。
杨傲哈哈笑了几声,被小和尚带着飘然远去,留下心头被他重击的江玉泽。他僵硬地回头望向昨夜他偷袭的两人,陆卓正拉着裴翊的袖子,想要带他偷溜,见江玉泽望来,陆卓只能拱手冲他尴尬一笑。
“折腾了一夜,大家怕是都乏了,公子还是早些去休息吧,我们也要回房了。”
客气话刚说完就被裴翊毫不留情地拆了台,裴翊慢悠悠地说道:“回房做什么?人家正找你呢,裴翼大哥——”
裴翊拖长了声音嘲讽他,陆卓一时没拦住他,不悦地向他皱起眉头,裴翊才懒得理他,提步就要走。陆卓拉住他的手腕,问道:“你去哪里?”
“我要回房睡觉了。”裴翊拍开他的手,抬眸瞥了江玉泽一眼,咕哝道,“我可没心思听你跟别人叙旧。”
说罢裴翊见江玉泽跌跌撞撞地含泪向陆卓而来,叹了口气向陆卓翻了个白眼,低声道:“你还是先处理好你的风流债再来管我吧。”
说着提步离去,陆卓想要拦住他,却又被身后幽怨的呼唤声拦住。
夜色中,见到裴翊远去的背影终于消失在墙壁后,陆卓才仰头对着虚空叹了口气,回头望向泪眼盈盈的江玉泽说道:“江公子,雁荡山一别已有七年之久,真没想到你我二人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再见。”
江玉泽含泪而笑:“那裴大哥认为我们该在什么情况下再见才好?”
陆卓冷淡摇头:“我从未想过与你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