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公子话倒说的极少,要不是他亲眼看着他们两人一起跌入床帐中,都要怀疑是‘三当家’在演什么‘独角戏’。
突然,他听见那位公子闷哼了一声,不知怎的这声音竟比刚才‘三当家’那些情话还让人脸红。
屋顶上的人看着那顶还在晃动的床帐,想着那位公子现在会是怎样的情态,不由口干舌燥起来。
又偏头听了许久,屋顶上的人想起王飞虎还在等着自己的汇报,又望了一眼什么也看不清的屋子,恋恋不舍地走了。
屋中,床帐中与裴翊对坐两边的陆卓听到他离去的动静,向裴翊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可以放松下来。
待陆卓表示那人真的离去后,裴翊立即瞪向陆卓:“谁咬你了?!”
“是是是,我胡说的,你没咬我。”陆卓揉着腕子,心道:你是没咬我,就是差点把手给我拧断罢了。
揉完手腕,陆卓说道:“我再看看你的伤。”
刚才裴翊那声闷哼,就是因为陆卓见他面上不适,想查看他的伤口引起。
裴翊拍开他的手:“没个轻重缓急,我的伤重要还是去找青州的人重要?”
“这……”陆卓不好说,但他也知道当务之急是什么,当即起身把衣服翻了一面穿上,而后回身向跟着他起身的裴翊说道:“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来,若有人来你叫唤两声,就能把他们吓跑了。”
陆卓还想问裴翊知不知道怎么叫唤,被红着脸的裴翊瞪跑了。
再问下去,他的手腕和脖子,真得选一个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