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大买卖。”
裴翊不愿意耽搁正经事,还是不情不愿地回答了他。
陆卓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那位香粉府吏离开京城可没多久,现在应该还在押送赈灾银回青州的路上。
王飞虎可真有本事,七年不见居然连赈灾银都敢劫了,但仔细想想这世上又有什么事是他这位义兄不敢做的?
陆卓的脸色阴沉下来,七年前他在雁荡山错杀了他那位义薄云天的义兄,却放过了这头人面兽心的豺狼,是他这一生做过的最大的错事。
想到这里,陆卓不由捏紧了拳头。
此时,裴翊发现他情绪不对,也顾不得继续生气,担忧地出声唤了一句:“陆……”
第一个字刚刚出口,裴翊立即懊恼地拧紧了眉头,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陆卓回过神来,抬眸看见他眉间的小川,忍不住心里一紧。
陆卓知道他们之间的许多问题,都是他不坦诚的过错。
“裴……”
陆卓愧疚想要说些什么,被裴翊打断。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暂时不想说,我现在也不想听,此刻打探清楚飞虎山是不是劫了赈灾银才是最重要的事,至于其他的……”
裴翊目光凝在陆卓面上片刻,又投向远方,稳着声调说道:“我等着你以后有空的时候……再把这些故事原原本本地讲给我听。”
陆卓望着他的侧脸,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京城家中桌案上那瓶红色芙蓉,心底忍不住泛起一丝苦涩。
他还在等,等陆卓某日有空认清自己,但或许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会不会真的有那一日已经不再要紧。
他只是还在等,不代表他还想要一个结局。
陆卓忍不住想,老天爷真是爱耍他们两个,若是没有七年前的事情,裴翊又何须再等?
若是没有七年前的事情,陆卓早已摘回他心心念念的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