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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绯闻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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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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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蛮子扎颜重伤,十万大军群龙无首,是他一马当先,提着银枪带兵攻向扎颜,为大军争得了回旋的时间。战后他伤重难治,若不是塞北客大侠托人送来灵药,恐怕早已见了阎王——他因这一战升任副将,你却说他贪功冒进,为求战功置白老将军的生死于不顾,差点害老将军命殒战场……”

    “别说了!别说了!他若不是贪功冒进又如何会重伤?那塞北客本就是他的姘头,送来灵药又有何稀奇?他只怕早就知道会如此才有恃无恐!”

    祯宁十五年!裴翊入塞北五年,因虎牢关一战升任塞北军副将,那时沈严已经在塞北当了十三年差,第八年升了参将,第九年还是个参将,第十年、第十一年、第十二年……到如今裴翊做了将军,他还是个参将……

    要沈严如何不恨?他为什么要指认裴翊因嫉妒杀害了顾家二郎?因为他知道,他知道——嫉妒真的能杀人的,他早就已经被嫉妒杀死了无数回,杀死了无数回!

    听着沈严的嘶吼,闫秀月唇角牵出一抹苦涩的笑,向他说道:“以前我总觉得你说的不对,却又不知哪里不对,我那时还以为是我太过蠢笨所以才想不明白,我还怕我的蠢笨连累你被人笑话,所以才不再愿意多说话——现今我才明白,我确实太过蠢笨,蠢笨到识人不清,我一直以为我的丈夫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今日才知原来夫妻十数载,不过陌路人!”

    她悲声向裴翊喊道:“裴兄弟,今日累你染上官司,是我们沈家对不起你!”

    喊完这句话,她一头撞向公堂的大柱,四下惊呼。

    幸而裴翊离她十分近,见她神态有异便立即向她而去,及时拦下了她。

    只是闫秀月一想到自己这十余年竟与一头豺狼共眠,便觉恶心至极,心中存了一死以证清白之意,已经有些魔怔,死活要再往柱子上撞。

    陆卓早趁乱跑了进来,见闫秀月这幅情态,怕她气急攻心得了癔症,忙出手在她颈后、腰间几个大穴一拂,闫秀月当即便晕了过去。

    裴翊怒瞪陆卓:“你让她这样做?!”

    这可真是人在公堂外,锅从天上来。

    陆卓无辜地向裴翊摊手:“是如意楼楼主用两坛好酒请我帮忙带人来,他说是受一位江湖人士所托——我就赶了个马车,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

    他心知闫秀月如此举动,说不准就与杨纯脱不了干系,总而言之,为避免裴翊打上如意楼去,就算有锅也只能是那已经不见踪影的塞北客的锅。

    陆卓表示自己很无辜。

    谁知裴翊听到闫秀月是塞北客送来的,反而冷静下来,低声向陆卓道歉:“抱歉,是我唐突了。”

    他什么时候跟塞北客道过歉?就算有过,也定是为了说些阴阳怪气的气人话,何时有过这样客气有礼的时候?

    陆卓就这样看着他,突然觉得两人的距离一下拉远了很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裴翊刚才怀疑了陆卓,却毫不犹豫地相信了塞北客。

    陆卓心里登时五味杂陈。怎么?人长得丑了点就是有特权是吧?

    裴翊可没空理他身上凭空冒出来的酸味,抱起闫秀月要去找大夫,大理寺卿连忙出声制止。

    “裴将军,这案子还没审完呢!”

    裴翊回头,眉眼一片冰凉:“我这有顾清泽的亲笔遗书一封,上面有他亲口供认临阵脱逃,罪不容赦,甘受军法处置,斩首于五军前的话。”

    他一手扶着闫秀月,一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扔到公案上,冷声说道:“你自去找顾家比对笔迹,看他们认是不认。”

    大理寺卿惊讶地拿过书信拆开,两眼扫过书信后望向裴翊,说道:“这、这……将军怎么不早些拿出来?”

    裴翊嘲讽地扫视了公堂一眼:“早拿出来又岂有今日这番大戏看?”

    原来这就是后招。陆卓这下弄明白了裴翊这阵子有恃无恐的依仗,低头挠着脸笑了笑,原来自己不过是白费力。

    从不知有这封书信的沈严震惊地望着裴翊,说道:“你一直防着我?”

    裴翊简直懒得再理他,凛声道:“如果你那日奉命去整理顾清泽的遗物之时,没有为了想法子栽赃我而慌神,你自然会看见这封遗书就放在顾清泽的书案之上,只等同他的遗物一起交给顾家。”

    “沈大哥,我从来没有防过你,是你自己走错路了。”

    说罢裴翊带着昏迷的闫秀月走出公堂,陆卓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留下形单影只的沈严站在明镜高悬四个大字下,掌心的珠花刺破他的手掌滴下点点鲜血。

    他再一次被杀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吃醋的陆大侠开启无差别攻击——就算是自己也要骂。

    裴将军:建议您去找个大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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