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有任何污点。
身后,刚目睹了这一番谈话的红眼鬼揉着自己的大脑袋,小声嘀咕:“啧啧啧…大人啊,还是心太软…”
绿眼鬼傻了吧唧地反驳:“我看大人可一点都不心软,她刚才任我们被砸进墙里也没有伸手救诶...你看我的脑袋,”
绿眼鬼在自己的脑壳上按了按,被按到的地方瞬间瘪下去了一块。
它的声音委屈巴巴:“我的脑壳都被砸凹下去了啊”
同样少了半块脑壳的红眼鬼:“......”
一旁听得真真切切的祁宵月:“......”
天台上,风声未息,绿眼鬼抱怨的声音在四处回荡。
而天台下,正踱步离开的祖凌忽的感受到手边有一股微凉的触感,冥冥中,似有什么东西轻轻挽住了她的手,又软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