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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们圈的隐藏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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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妈妈(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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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能撞上,你看隔壁几个班都来看热闹了,这有啥好看的啊真烦。”

    四周的怨愤,嫌恶的情绪层出不穷,细细索索的埋怨声清晰入耳。女人自身的怒气和恨意像股风旋,席卷着所有负面情绪,化为丝丝绵绵的阴气,直往女人的天灵盖里钻。

    祁宵月看得直蹙眉,隐藏在长袖中的手指一捏,趁着无人发觉又将这股几乎缠成线的阴气给硬生生扯了出来。

    这边不知是谁没憋住骂了一句,女人的视线立刻循声移向这个角落。

    这一看,便正好与祁宵月的注视撞上!

    她突然不可控地颤了下身子,身体一软,上半身差点趴伏在讲桌上。

    脖颈处的银项链因伏身的动作而跳出衣领,位于正中的挂坠挣扎旋转了两圈,继而停住,明晃晃地显现于人前。

    祁宵月凝神看去,手里的动作滞住。

    那是朵花。

    较为粗陋的工艺雕刻不出它的全貌,但镀的银色实在惊艳,日光流转其上,宛若一泓金银交织的亮屑。

    是朵指甲盖般大的康乃馨,不夺目也不出彩的品种,却是专门用来送给母亲的花。

    祁宵月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

    这条项链她上次见还是在祖凡庆的手里,消瘦清秀的男孩子慢慢地吹掉礼品盒上的灰尘,小心翼翼地把这抹银色藏进自己的书包里。

    不过才两三天罢了,项链虽到了属于她的主人的手里,可那个买下它的男孩子却再也见不到了。

    心思百转间,祁宵月捏紧了指腹。

    而台上,一直沉默的女人终于嘶哑着声音,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我是祖凡庆的妈妈。”

    这句话仿佛有噤声的魔力,刮进屋里的凉风携着话音满教室飘荡,全班人,都随着落地的话音而停住了自己的动作。如出一辙的,闭嘴收声,愣在原地。

    “昨天,”她哽咽了一下,说出口的话变得艰难:“2019年11月2日,我的儿子,在这所学校的二栋楼天台上,跳楼自杀了。”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邻边高一高二教学楼的喧闹声不绝于耳,这里却如堕冰窖。

    女人的声音不疾不徐,明明身躯也纤弱,但每一句话都包含着浓重的情绪,让人不敢去听。

    “我当时接到的电话是个男老师打给我的,声音听着十分年轻,他说我儿子出事了,让我赶紧去市医院。我回他怎么可能呢,以为这不过是什么诈骗,直接挂了电话。”

    “可是后来我发现,这是真的。”

    “我儿子今年才不过十八岁,距离他真正的十八岁还有两个月,他在这个时候,选择了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离开了我。”

    一直说到这儿,女人都是平静的,她像在说什么无关痛痒的问题,一字一句毫无感情,仿佛这刻骨的疼不过是打在身上的毛毛雨。

    可全班的多数人,都随着这每一句话的蹦出口而深深埋下自己的头。

    女人的目光紧锁着在座的每一个人,任何细微的反应都落在她眼中。

    她的眸子陡然锐利,表情瞬息变换,周围的温度顷刻间降至冰点!

    女人的手掌猛地拍在铝制的桌面上,激烈的撞击声划破寂静的凝滞空气,而她的话也变得极致尖锐,咄咄逼人:

    “我不相信我的儿子会做出这样的事!一定是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才逼迫他做出了这种决定!”

    她伸出手指,狠狠地点在虚空中,用力之大让人感觉她恨不得戳在这里每一个人的额头上!

    “你们这里一定有人,知道我儿子为什么会去自杀!你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逼他走上这条路的凶手!!”

    她像兀地被鬼上身似的,有些癫狂了,暗色的旗袍趁着她惨白的皮肤,在白炽灯下更显恐怖。本就凌乱的发型因她的动作而更加松散,乌黑盘起的头发欲坠不坠,血气上涌,她的眼眶都要渗出骇人的红!

    全班人惊恐地瞪着眼看她。

    面前这个瘦小的漂亮女人,像极了影视剧中来索命的鬼怪,任谁被那狠厉的眼神盯上片刻,都禁不住脸色发白。

    气氛剑拔弩张,空气宛如被绷紧的琴弦,一不留神就要断裂!

    不过这股僵持的氛围维持了不过半分钟,前门突然“砰”一声被猛力撞开,三四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纷纷涌入。

    是校领导来了,后面还跟着沉默不语的班主任和匆忙跑回的班长。

    “祖女士!”

    班主任最先上前去拉祖凡庆的妈妈,她没有反抗,情绪收得极快,捋着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模样冷冽的跟着班主任走,什么话都没说。

    几个校领导随后出去,年级主任板着脸站在前门,待这些人走出去才随手拿起教棍朝外骂:

    “看什么看,你们都是哪个班的!几点了都没听见上课铃吗!还不快回去上课!”

    “一个一个的整天都没有一点主动性!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现在已经感高三了!到底还想不想考大学了!”

    她威严大,围在外围看热闹的学生立刻鸟兽般散去,生怕被抓到又要写检查。

    反观班内,还没有人从这场堪称“闹剧”的氛围里清醒过来。

    全班人,连带着段舒宜,都缄默着,低下头,神情莫辨。

    他们都或多或少的会有心虚,因为他们无法拍着胸脯说自己的所作所为对得起祖凡庆。

    在这不长不短的同学时光里,那个个子不高,长相清秀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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