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像静止般, 变得无限漫长。江笙沉溺在这真实的亲密中,仿佛在遍布荆棘的荒野中,找到了一片净土。
明明知道走出去的每一步, 都会扎的遍体鳞伤, 但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迈到了他的身边。
她在和自我拉扯中,变得越发迷茫。害怕和恐惧伴随着隐秘的刺激, 让她在和霍宴执的关系里, 进退不得。
嘴唇被他用力的吸着,男人的气息越发紊乱, 恨不能将她按压进自己的身体里, 彻底占有和吞并。
他的唇像带着团烈火,带着燎原之势,扫过她的肌肤,原本白嫩的皮肤上被火光掠过, 留下点点星辰。
江笙觉得身体越来越软,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手臂也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避免自己身体的滑落。
霍宴执的手, 在江笙的心里,一直承认是赏心悦目的, 但今日她才知道,这双漂亮的手不仅模样好看, 还带着让人战栗的魔法。但凡被他抚摸过的地方, 就像解了体内的痒症, 让身心都变得愉悦舒服。
江笙不自觉嘤咛出声, 这声音却被霍宴执更深的吞了下去, 慢慢的, 他放缓了亲吻的力道。轻轻的含着她的唇珠儿,舌尖扫过,感受着那份柔软。
他的手,拉过江笙的手,十指相扣,缠绕间,江笙觉出他在带着自己慢慢往下,她有些害怕,不自觉缩了一下。
这动作虽然不大,但却异常明显,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无论他想如何,自己都愿意奉陪到底。这种心情,很复杂,她说不清原因,但也不排斥与他更进一步的亲密。
她年纪也不小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与他之外的任何男人有过亲密的行为,说不清楚是不愿还是什么,所以她也能理解霍宴执的想法,有些事,是需要和特定的人去做的。就当执念也好,心理作祟也罢,反正此刻的欢愉,别人无法取代。
霍宴执长久以来的压力,在此刻肆意的释放着,却在最后一刻保存了理智,他不需要她的报恩,除了身体,他还想要江笙的心。
艰难的分开些距离后,霍宴执垂着眼眸定定看向她,江笙凌乱的头发和半褪的衣衫显得楚楚可怜,一切都应该按照程序的进行下去,但他在最后时刻顿住了。
男人闭了下眼睛,手揽住她的腰略微用力,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然后走了几步扔出了浴室的门。
江笙眼眸中含着水光,这样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奇怪的看着霍宴执,而后,被他大力拍上的门阻隔了视线。
???
片刻,浴室中响起哗哗的水声,江笙把衣领拉好,无奈笑了下,这时刻,他还是不舍得对她如何。要说疼爱,霍宴执给的,远比她能想到的还要多。
明明就是上个药而已,结果变成了这样,江笙透过外间的穿衣镜,看到自己脖颈和锁骨上的斑斑点点,一时间有些恍惚。
晚上的宴会礼服她还特意选了件抹胸,这下好了,计划全打乱了。
她又只好给李潭打电话说换衣服的事情,却没想到,这时得了个意外的消息。
“江总,有件事正要给您汇报,潘玉想现在和您见一面。”
这个名字突然出现,江笙想了下,才把人对应起来,这不就是江家二太太,江疏冒的妻子吗。
“之前约了那么多次见面,都说不见,怎么今天倒是想通了?”
李潭也纳闷:“选在这个时间,恐怕是掐准了您正参加峰会,想趁机谋些什么。”
江笙看了下时间,临近晚上六点,距离晚宴的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可以见。酒店里有没有茶室或者咖啡厅,安排她在那里等我。另外,给我准备一套旗袍。”
浴室内水流声还未断,江笙挑眉,需要这么久?她耸了下肩,把衣服穿好,先离开了房间。
等霍宴执裹着浴巾出来时,房间里空无一人,连个只言片语都没留下,他气的笑了下。
这女人,真是把无情表现的淋漓尽致,又亲完了,人也又消失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觉得自己有种提着裤子想要人负责的无力感,奈何对方太渣。
他垫着浴巾坐在床尾,狠狠地擦了两把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给江笙拨了电话。
嘟嘟两声后,利落的被挂掉。
好,很好,真好啊,不愧是江笙!
霍宴执不信这个邪,又拨了一遍。
江笙看着手机屏幕上跳跃的来电显示,修长的手指点了拒接后,把手机调成静音后盖在了桌子上。
“您刚刚说什么?婶婶。”
潘玉看着眼前的女孩子,不,确切的说是女人,整个人都透出一种疏离的陌生感,印象中那个一笑起来就温温婉婉的小姑娘,如今被这冷艳高贵的面容取代。她稳住了心神,不能让自己的怯意被对方发现。
“我说,你该给你堂姐和堂弟一份体面,大家都是一家人,闹得对簿公堂实在丢人。江氏打下的基业,也不只是你父亲自己的功劳。”
江笙淡漠的看了潘玉一眼,转而眉眼生动淡笑:“体面?”
“家人?”
连着两个词的反问,虽然音调平平,却让潘玉听的心里一凛。
“若是江疏冒当初也能顾着些体面和一家人,何苦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
“我不过是替父母报仇,罪人也是罪有应得。体面与否,看您自己今后的路怎么走罢。”
“江笙!你竟然直呼你叔叔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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