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踱步到霍宴执身边,和他视线相交,眼神里透着浓浓的不安。
霍宴执冲她微微摇头,让她放心。
经过几分钟的严密检查,并未在徐植谱的身上发现任何异样,警、察才让江笙指认现场。
江笙忍着恶心,把经过详细的叙述了一遍,并且带着警察指认了两人发生冲突和撕扯的两块区域。
即便霍宴执早有心理准备,但当江笙把过程详细的说出来时,他藏在口袋里的手还是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只恨不能把那人渣碎尸万段。
警、察按照江笙的叙述,在现场发现了一枚扣子,和江笙衣服上的扣子一致无二。同时,江笙裤腿上残留的指纹也被收集采样。
等这位颇具才情的国画大师被拘留时,经纪人才闻讯赶来,但为时已完。等对方知道自己间接惹到了霍宴执时,只能颓然认命了。
这件事被霍宴执很好的掩盖了起来,涉及到江笙的名誉问题,他不能再让舆论的浪潮压在她的身上。所以犯罪嫌疑人被带走时,竟然没有一丝风吹草动吹出来。
宋遇白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切干脆利落的解决,侧身隐在了转弯处,神情落寞。无奈叹了口气,漠然离开了。
霍宴执目送警、车远去,才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人,他伸出手,将她揽进了怀里,“没事了,笙笙。”
江笙轻轻的“嗯”了声,脸埋在他的怀里,“你有没有事?”
“我能有什么事。”
熟悉的霸道和肆意,让江笙的知觉慢慢恢复了过来,她冰冷的手也渐渐回暖,“我......很害怕,怕你因为这件事受到牵连。”她的声音里带着哑腔。
须臾,霍宴执的手慢慢抚上了她的后脑,揽着她的手臂也收紧了些。
“我送你回家。”
江笙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泪眼婆娑的抬头看向霍宴执,郑重的说了句“谢谢。”
回了江笙的别墅,霍宴执让她先去收拾收拾自己,她转身上了楼,将这身衣服扔进了垃圾袋里,不想再要了。到浴室放好了热水,她把自己完完全全的泡了进去,被温暖包裹的瞬间,人也跟着放松了不少。
等她再下楼时,发现楼下空无一人,餐桌上摆着些简单的餐食,她慢慢走到餐桌旁边,乍一抬头,忽然看到在院子里打电话的霍宴执。
外面天已然黑了下来,他手中夹着根烟,背影挺括又端方,她坐在桌边,看的出了神。
等霍宴执进来,正和江笙的视线遥遥碰上,他笑了笑,“收拾好了?饿了吗,吃些东西吧。”
江笙点了头,“那人,会怎么样?”
霍宴执道:“有些棘手,对方经纪人坚持声称他有抑郁症,对你图谋不轨时正是发病期,不过我看他像个老手,已经去挖以前的事了,不出意外,近两天会有消息。”
“他会不会反咬您?”
她眸光闪烁着担忧,但却在此时又刻意把距离拉开了。之前紧急的情况下,也没有用敬语和他说话,现在又您您的,听的人别扭。
“我打他的时候套了东西,他疼是真的,但不会留下什么伤痕。就是打的不爽。”
“您帮了我这么多,我恐怕没有什么可以还的。”
霍宴执在听了这话之后,脸色一瞬间沉了下来,他盯着她的神情,恨不得看进她的脑子里,瞧瞧她到底怎么想他的。
“你该不会以为,我能拿这事儿逼你答应我什么吧?江笙,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择手段?”
江笙沉默片刻,“您不择手段的事情这么多,我也难免一朝被蛇咬,十年......”
霍宴执笑着看她,“说啊,怎么不说了?”
江笙喏喏的道:“您之前那伤口是我咬的,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